利森格一身月白锦袍,膝头仍旧披着毯子,坐在木制轮椅上,被皇帝派来的两名贴身侍从推着轮椅,在王营里散心。
黑亮长发夹杂着几缕银丝,整齐地梳在耳后,右耳上带着即便发病时也不准人摘下的白金耳环,阳光照射在他苍白俊颜上,狭长的凤目半阖,目光木然,放在轮椅扶手上的手不时轻轻颤动,整个人瘦得惊人,早已全无往日飞扬的风采,容颜虽依旧俊美却添羸弱。
“王爷,不如回营吧,日头太毒了,别晒坏了。”侍从好心劝道。
毕利森格抬起头,抚额遮住耀眼的日光,皱了皱眉,声音暗哑:“营外有很多人在说话么?我想去看看……”
“王爷,这可不行,陛下吩咐过,王爷身体尚未康复,不能出营,还请王爷恕罪。”侍从僵硬地回答。
毕利森格眨了眨眼,手放到耳边揉了揉:“你们听,有马蹄声呢?是不是我梦见的那个人来看我了?”
两名侍卫相视一眼,其中一人急忙转过轮椅往营帐推去,边走边说:“那有什么马蹄声?怕是王爷您的癔症又发作了,还是赶紧回营吃药吧。”
毕利森格放下手仍由他们推着,剑眉疑惑地蹙紧,喃喃道:“我真的听到了马蹄声……昨晚梦见一名女子骑着红色的马笑着朝我奔来,笑容好美好温暖,好似她认识我一般……你们知道她是谁吗?知道的话请告诉我,好吗……”
声音越来越微弱,营帐放下,毕利森格月白的背影消失在帐帘后。
锦绣下朝后,就跟着章逸云前去刑部。
那天,章逸云成功从秦王府地牢中带走重伤的谭影,将他转移到了刑部牢房,请了大夫为他医治,总算他命大,没有性命之虞,不过也伤得不轻,昏迷了三天,今早才醒来。
锦绣闻讯急忙托章逸云带她来探视谭影。
作者有话要说:男王他没死,但并不是没事,小影子被虐了,暂时也没炮灰……
所以……
不准炮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