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比了个手语,锦绣语塞,脸颊微红,忙往宅里大步走去,边走边嚷:“吃饭了吃饭了!我再也不多管闲事了。”
掌灯时分,锦绣带着章逸云来到候晓谕房里,把白天发生的事告诉了他们,候晓谕想了想:“王爷对绣儿你一片痴心,曾当朝许下今生不侍二妻的誓言,他断不会同意嫁给凤仁卿,多半被新皇帝铁炎森格逼迫。我们离开这么久了,伽陀国必定发生了很多事情,铁炎森格登基如此仓促,事有蹊跷。绣儿,你先别急,朝廷不是要派使节团前往伽陀国磋商么,皇上没正式下诏,一切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变化。”
锦绣忙拉着章逸云道:“逸云,你不是说你很可能出使伽陀国吗,想办法把我也弄进使节团吧,我必须去伽陀国见毕利哥。”
章逸云握住她的手:“你别急,如果皇上真的任命我为正使节,我会想办法安排你去。”
锦绣这才稍微心安,候晓谕道:“你打算怎么安排廖公子?”
锦绣蹙眉想了想:“我想先查查他再说,箫肃告诉我,此人不简单,他曾经使用蓬莱仙草控制箫家多名管事和伙计陷害箫家,箫阳世姨怀疑他背后有朝中势力支撑……他醒了后就差人送他回去吧。”
正说话时,门外传来蓝君梦的声音,候晓谕打开门,蓝君梦进来禀道:“刚秋前辈给廖公子把了脉,发现他有了身孕,动了胎气,只怕要小产,雪公子正在照料他。”
众人一惊,面面相觑,锦绣无可奈何的看着候晓谕:“这下赶不走他了,真麻烦。”
众人忙赶去,刚到客房外已听到房里传来痛苦的呻吟声,候晓谕让锦绣等人等在屋外,自己进去了。
不一会儿,男仆陆续往屋里端热水和白布巾子,屋内呻吟声渐渐大了起来,慢慢变成了嘶叫。
锦绣在屋外听得心惊肉跳,来回踱步,章逸云脸色微白,轻声道:“生孩子如此痛苦么?”
锦绣正不知如何回答,忽然看到玉冰鉴被小碧搀扶着出现在小院门口,赶紧迎向他,不让他靠近客房:“冰鉴,那屋子血气重,别过去了,当心身子。”
玉冰鉴亦是有孕之人,听到屋内痛呼声,心中发紧,隐约觉得腹中微微抽痛,雪颜更白了几分,锦绣见状,忙抱起他离开,回了自己的房间。
锦绣把玉冰鉴小心地放到床上,命人打来热水,绞了布巾,解开他的外衣,用热毛巾擦干他身子上的冷汗,为他换了亵衣,玉冰鉴这才觉得好受了些。
锦绣服侍玉冰鉴躺下,和衣躺在一旁拥住他,轻轻抚摸着他的背脊,低声在他耳边呢喃着安慰。
玉冰鉴定定地看着锦绣,不多时,长睫颤动着慢慢覆下,呼吸平缓绵长,安然陷入梦乡。
锦绣又抱着他好一会儿才悄悄起身离开。
这边,雪飞离也出了那屋子,他身子弱,章逸云带着他先去休息了,锦绣只好一个人站在屋外等待。
她听着廖鑫儿的凄厉惨叫,瘆得慌,掏出手帕准备塞耳朵,屋内一声高叫,吓得锦绣手一抖,帕子掉落在地,屋内突然归于死寂。
好久后,秋弦端着一盆血水出来,见到吓呆了的锦绣,不觉好笑道:“这就吓傻了啊,你这么多夫郎一人来一回,你岂不回回给吓晕过去?”
锦绣拾起帕子擦擦汗:“廖鑫儿怎样了?”
秋弦叹道:“孩子没保住,都成型了……听到孩子死了,他人都痴了,不肯让人抱走死婴,也怪可怜的……”
众人忙到翌日清晨,才安顿好了廖鑫儿。
候晓谕拖着疲累的身体出了屋,打开门就看到锦绣笑盈盈站在面前。
锦绣弯腰抱起他,轻声道:“我为师父准备好了热水,徒儿亲自服侍师父沐浴,师父好好休息。”
接下来好几日锦绣与章逸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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