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凤目寒光一闪:“你再啰嗦,本王立刻杀了他。”
凤远琪吓得脖子一缩,忙不迭地逃了出去。
风池莲走到雪飞离身旁,俯□凝视着雪飞离,冷笑道:“玉寒宫的余孽,本王要让你们一个个生不如死。”
伽陀国祭祀仪式已进行了三天,这三天里,伽陀国与凤启国达成了许多协议,双方均很满意,但在和亲一事上,凤仁卿自见到广仁亲王后,就打起了退堂鼓。
当初凤仁卿之所以愿意放弃章逸云迎娶毕利森格,也是听说密灵王不但地位崇高且容貌俊美无俦,孰料广仁亲王居然因病变成了痴傻瘫痪的废人,若答应和亲势必要立毕利森格为太女正夫才能符合其身份,太女正夫未来就是凤启国父仪天下的凤后,但她怎么能让一个痴傻的男人做主东宫让天下人耻笑呢?就算是侧君,也不甘愿啊。
因此每到这个议题,凤仁卿就打起了太极,总不愿松口答应和亲一事,甚至暗示铁炎森格换个皇子和亲。
伽陀国皇子只有三位,除了毕利森格外,另外两位皇子一位已经远嫁,一位才十岁,如何能嫁给将近而立之年的凤仁卿,这分明是婉转拒绝铁炎森格和亲的提议。
铁炎森格倒是很有耐心,她深知凤仁卿虽是凤启国太女,但和亲之事是凤启国皇帝凤离婷应允下来的,她不怕凤仁卿不答应。何况,她与凤仁卿周旋最大的目的就是等凤启国传来她所期盼的消息,和亲不过是幌子罢了。
凤仁卿拖延商讨和亲,随她而来的使臣们均焦心不已,除了一个人。
这个人得知凤仁卿不愿意与广仁亲王和亲开心得不仅白天失神傻笑连梦里都差点笑出来,结果终于被打翻醋坛的章逸云揪着耳朵丢到他的房里狠狠教训了一番,此人自然就是一大早正勉强从床上爬起来的被“惩罚”得满身青紫的翊卫大夫锦绣大人。
不过,章逸云也好不到哪里去,昨夜那场“惩罚”累得他仍在酣睡,俊美容颜因脸颊尚未退去的嫣红和玫瑰色微肿的红唇增添妩媚,柔亮青丝散了一床,白玉般的胸口遍布红梅,光洁修长的美腿几乎全露在被外,大腿内侧还有可疑的红点,被褥只遮盖住了腰间和最重要的地方。
锦绣穿好衣服,揉了揉酸痛的腰,回头看着章逸云,伸手在他额上轻轻一弹,低声嗤笑:“逸云啊逸云,这种惩罚为妻盼着你以后多来几次啊。”
锦绣替章逸云盖好被子后,刚踏出门,乔装成侍卫的谭影和孤狼就找来了。
一照面,谭影的目光就盯在她脖子上,脸上立刻乌云密布,锦绣打了个寒噤,没由来的心虚,只觉得有冰块贴在了脖子上。
谭影别开目光,冷着脸沉默不语,孤狼眸子闪亮,指着锦绣的脖子:“绣儿,你被蚊子咬了么?”
锦绣脸一红,急忙拉上领子:“是啊是啊,夏天了么。”
孤狼皱皱眉:“但昨夜很凉爽,似乎没有蚊子。”
锦绣脸红得更厉害了,白了孤狼一眼:“有蚊子怎么啦!夏天没蚊子才奇怪呢。”说完赶紧推他俩进了自己的房间。
锦绣关上门,压低声音:“谭影,你昨晚潜出去见到箫公子了么?”
谭影点点头:“箫公子说人就快到了,那边已经遣人送东西过来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交给锦绣,锦绣一看,正是带去交给镇南将军额右沁的黄阳绿翡翠。
锦绣了然道:“有没有说具体什么时候到?”
“就这两天。”
锦绣将玉佩收入怀中,琢磨了一下,笑道:“这两日也是祭天大典最关键的时候,铁炎森格为了顺利称帝,一定找人仿制了传国玉玺,咱们就快有好戏看了。你们先回去吧,我去告诉逸云。”
谭影睨了她一眼,冷声道:“你忍心搅人清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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