谕抽噎着松开了嘴,抬起头寻觅到锦绣的唇,撬开她的皓齿,缠绕上她的柔舌,深深纠缠舔吮,直到两人紊乱了呼吸才松开:“你要是违背了誓言,我……我便随你而去。”
锦绣紧紧抱住他:“绝不会,绝不会!我保证会好好活着,师父,我怎舍得离开你?”
锦绣心痛不已,她的师父除了用自己的生命相挟还能拿什么来牵绊她呢?
但她除了许给他来世,竟然分不出更多的爱来回馈候晓谕这一世生死相随的真情。
这是她这辈子亏欠他的,这一生已经还不清亦还不了……
接下来的日子,候晓谕为玉冰鉴配置了很奇特的汤药,说是花小七派人递来的药方。
用这药方煎煮出来的汤药暗红微腥,芳香清甜,玉冰鉴服下后没有再度陷入昏迷,体力也开始慢慢恢复,腹痛不再频繁发作,人也精神多了。
众人都很高兴,锦绣更是乐不可支,除了上午几乎整日都陪着玉冰鉴,脸上满溢将为人母的喜悦。
十天后,锦绣推脱墨兰将军和章逸云找她有事,开始早出晚归,到后来变成彻夜不归。
候晓谕只宽慰玉冰鉴,说凤启国刚刚平定秦王之乱,锦绣难免公事繁忙,叫他宽心待产。
玉冰鉴闻言半信半疑,随着临盆日子渐近,他愈加渴望锦绣能常伴身边,候晓谕当然明白他的心思,但此时,锦绣已病卧在蕲州官衙章逸云的房中,连起身都费力了。
失血太多,怕影响血液成分,又不敢服食补血药物,锦绣身体虚弱无力,人瘦了一圈,脸色惨白,嘴唇干裂。
章逸云跟谭影都愁得每日守在她身边,不敢离开。
锦绣望着章逸云日渐憔悴的脸,内疚无比,低声道:“我不会有事的……人都说,笨人长命,我很笨,所以一定长命百岁,只要能熬到冰鉴生产那天,就没事了。”
章逸云坐在床边只看着她,默不作声,但那眼神令锦绣既惭愧又心痛。
她是所有与她相爱的男子们一辈子的依靠,却尝尝令他们患得患失、心无定所,怎不愧疚?拼命为他们活下去,是她这辈子许下的最重要的承诺,是她守护他们的方式。
谭影凝视着她,目光深幽,忽然低声道:“没错,你这么笨,怎么可能短命……”
锦绣裂开苍白的嘴看着他笑:“是啊,在你眼里,最笨的人就是我,谁死了我都不会死。”
谭影转过脸,不再接触她的视线,他捏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一个月后,玉冰鉴临盆,已经瘦成皮包骨的锦绣灌下一大碗吊命补血的药汤,强撑着回了家。
她说过要看孩子出生,要守着玉冰鉴。
那一夜,玉冰鉴难产不停叫着锦绣的名字,锦绣在门外听得崩溃却不敢冲进房,害怕玉冰鉴看到自己的模样,只好在屋外不停鼓励。
两个时辰后,玉冰鉴突然大出血,锦绣浑身冰凉,差点绝望……
好在花小七及时赶了回来,带着千辛万苦寻来的药草,与候晓谕一起为玉冰鉴剖腹取婴儿。
玉冰鉴特殊的体质让麻药失去大半作用,剖腹过程异常痛苦,锦绣再也顾不得什么,冲进房,握着玉冰鉴的手不断鼓励安慰……
半个时辰后,一对龙凤胎顺利从玉冰鉴腹中取出。
因为临产前的日子里大量服食锦绣的血液,玉冰鉴终于扛过了极度危险的生产,大小平安……
安顿好玉冰鉴,花小七毫不客气地抓起锦绣甩到床上,给她灌一饭碗的药丸和一脸盆的汤药,几天后,终于把半只脚已经踏进棺材的锦绣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锦绣刚能下床,就迫不及待地跑到玉冰鉴房里看她的儿女。
两个娃娃都很可爱很漂亮,相貌像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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