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也捐了修筑堤坝的钱吧……
好不容易溜回房屋的叶舒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又跑到灯下看了看胤禛递给她的东西。
只见手掌中黑乎乎的一片,仔细一闻,还有一股淡淡的墨香…
妈的,老四你拿墨条糊弄我。
恼怒的打开窗,狠狠地向后花园扔去。
只听“哎呦”一声,叶舒连忙在窗边蹲下。
要是奥运会有砸人比赛,老娘一定拿冠军。朝旁边轻唾一声,叶舒恨恨的想道。
——几日后——
“四爷,您要走了啊,不送不送。”
站在门口的头上还绑着纱布的官员甲恨不得挥舞手帕,杀鸡宰牛放鞭庆祝两位瘟神的离开。
话说一位女瘟神从早到晚围着他要好处,什么被扔出去的肉体损失,精神损失,衣服损失,面子损失……天知道这女人从哪里弄来这么多要求补偿款项,真要让她当官,这估计能扒得他裤子都不剩。
话说另一位男瘟神,居然把他偷藏在屋顶的琉璃玉全给揭了去,还说什么“爷看着旧了,给你换新的”。
他的钱,他的钱啊。。。。
“大人,”旁边的小厮咽了咽口水,鼓足勇气冲着一旁面容抽搐的官员甲。“是否要告知其他大人四爷和这位姑娘……”
“不!老子的钱都被刮走了,还被威胁说要去百姓那里逛逛的话他们也要再过来逛逛。”
捏紧拳头,太阳穴处的青筋不住跳动,官员甲转身走进府内。
“凭什么只有我受到这种对待,那几个老家伙谁也别想逃。通知下去,谁也不许把这些事情说出去!”
定了定了身,官员甲又对着身旁的小厮叮嘱了半天。
在那小厮以为一切都恢复平静以后,官员甲突然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我的钱,我的钱啊啊啊啊啊~~~~四爷和他女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在很久以后,当河道沿岸的官员的一次聚会中,官员甲偶尔哀嚎道自己放在洗手盆里的宝石在四爷女人洗手过后生生少了一半的时候,在场的同僚们也同时产生了牢骚。
“什么吗!我吃饭完发现试毒的银筷子不见了。”
“那算什么,我客房里那套价值连城的翡翠雕花玉瓷器都没了。”
“……”
“我家房顶的屋瓦都给掀了……”
“我家后花园的地给掘了……”
“我家的房梁给人拆了……”
“你们都是四爷带着的那个女子指使干的?”
“你也是?”
“什么?你家也是?”
自此以后,在叶舒不知情的情况下,她的画像在河道沿岸的官员之中偷偷流传。
每个新到的官员都会被他的前辈提溜到叶舒的画前好生叮嘱:“记住这个女人,在任何情况下,如果你还想好好地过好幸福的一生,那么就要远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