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的说了几句话。
红尘不觉倒抽了一口气,微微抬眼不动声色的扫了那个一直寂然无声的阁窗一眼,那窗口垂着珠帘影影绰绰的,却什么也瞧不真切。她定了定神,镇定的微笑道,“云公子,诸位,刚才,有人出了一万金,已替烟花赎了身!”
厅中立刻响起一片抽气声,“什么!一万金子?是谁这么财大气粗啊?”
寒观云微沉了脸,折扇一收,在手心里击了一下,微笑着问道,“红楼主,这是谁这么大的手笔呀?”
红尘向寒观云屈膝福了一下,微笑道,“云公子,您是我们燕归楼的财神爷,红尘自然不能拂了您的面子。只是您也知道,这花楼历来有条不成文的规矩,就是从来不问来客的家世身份。”
寒观云冷冷的哼了一声,“本公子自能查出这人是何方神圣!”说罢,带着侍从一阵风似的下楼去了。
未等争彩结束,寒照日就出了燕归楼,一边观赏着街景一边缓步徐行,这花街的确是个行乐的好去处,此刻如此深宵,还依旧灯火通明车来人往吃食满街。
“爷。”张良快步跟上来。
寒照日头也不回的问道,“都办妥了么?”
“办妥了,爷。”张良垂着头跟在后面,又浑身不自在的想起了刚才用马车送那少年去别院的情景,他仅仅一上一下之间抱了那少年片刻,就为那绝色的容姿几乎不能自持,若那少年日后真留在了寒照日的身边,那岂不是天大的祸害?他张良岂不成了千古罪人?
一想到这里,张良就浑身止不住的直冒冷汗,两条腿就跟灌了铅似的挪不动。
寒照日走了一截才发现张良没有跟上,扫了他一眼见他有气无力的样子,不禁淡淡的问道,“怎么了?”
张良快步跟上,犹豫了半晌,还是硬着头皮嗫嚅道,“爷,这事......小的觉着......怕、怕是有些......不妥......”
“哦,”寒照日依然不紧不慢的走着,漫不经心的问道,“怎么不妥了?”
张良头上又冒出一层冷汗来,结巴道,“爷,您想,这事若给家里知道,那、那......那可怎么得了?”
寒照日不以为意的哼了一声,“不让家里知道不就得了?谁还敢多嘴不成!”
“爷!”张良急道,“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到时若给传进去,小的还不得给扒了皮!”
寒照日回头瞪了他一眼,不屑的笑道,“没用的奴才,你怎么就不操心点别的?没我的话,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动你?”
张良苦笑道,“哎哟我的爷,敢动张良的人多了去了。先不说别人,只老祖宗那里,怕到时爷自个儿都不好交待,哪里还能顾得上小的!”
寒照日不耐烦的挥挥手,“行了,天塌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