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里面的主儿都是大白天睡觉晚上才干活儿的,这会子太阳才多高,你就在这儿晃悠,也不怕扰了人家的好梦骂你不识趣儿!”
汉青白了他一眼,冷笑道,“李大哥那过的桥比小青儿走的路还要多,那见识自然是小青儿比不得的!小青儿不知道什么识不识趣儿,只知道上面叫来好生侍候公子,小青儿便一心侍候罢了。”
李子贵似信不信的斜睨着他,笑道,“哟,小青儿这么上心,莫不是瞧上了吧?那晚张总管抱进来咱只瞧了一眼,就那副睡熟了的妖精像,啧啧,那可真叫个媚态横生啊!只不知道放在床上,脱光了衣服,却又是怎生一副满室生春的光景儿......”
汉青想起昨晚的情景顿时腾的一下涨红了脸,接下来却听他越说越不像话,一副唾沫横飞垂涎三尺的丑态,直觉的一阵恶心,不禁烦躁的跺了跺脚,咬着牙低声道,“李大哥说的这是什么话!公子是什么人!咱们是什么人!这也是咱们在背地里能说三道四的么!”
李子贵狠狠的呸了一声,翻了个白眼,“咱们是个奴才,他又是个什么清白的主儿?不过是仗着生了一副妖精像、得了宠,还不是照样给丢在这个破院子里头?一朝腻了味了,还不是像块破抹布似的扔了?到时比咱们这种奴才怕还不如呢!咱们现在说他两句,那还是给了他脸抬举他了!”
汉青见他越说声音越大,只怕给里面的人听见了添堵,慌忙推着他到院门口道,“李大哥说这话可得仔细点儿!公子是主子安排在这儿的,咱们是奉命侍候,公子是什么人自然有主子爷管着,轮不到咱们操心!李大哥要在这儿说长道短的,小青儿原也管不着,只是若被主子爷知道了,怪罪下来,李大哥可别带累了小的,小的可担待不起!”
两人这里正闹着,冷不防柳义走进来,盯着二人道,“你们没事做了?闲得慌?”
二人忙撒开手,垂头道,“柳管事。”
柳义扫了一眼厢房门,问汉青,“公子还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