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照日手疾眼快,急忙把手指按在他唇上,柔声道,“要咬就咬我吧,是我心急失了口,你别往心里去。”
烟花怯懦的松开口,柔弱的垂下眼睫,哽咽着说,“是烟花惹、爷不高兴了,请爷恕罪。”
寒照日只觉胸口一堵,再无半点儿心绪,抽身下来披上衣服唤道,“来人!”
提心吊胆的立在门口的汉青慌忙开门进来,“爷!”
寒照日铁青着脸没出声,只是双臂一张。汉青明白,急忙上前小心的侍候他穿衣。寒照日穿戴齐整了看也没看床上悄无声息的烟花一眼,一句话没说甩袖就走了。
汉青瞧得又是心惊,又是疑惧,担心的探头瞧了瞧床上光着大半个身子一动不动躺着的烟花,轻轻叫道,“公子,你没事吧?”
烟花淡淡的应道,“没事,你忙你的去吧。”
“好。”汉青点点头,想了一下,还是上前替他盖上了被子,猛然发现他脸上的血迹,立刻惊叫道,“公子!你脸上哪来的血?”
烟花厌倦的皱眉道,“没事,我自己不小心咬破了唇。”
汉青急道,“我去拿点药来!”
“不用了,”烟花叫住他,“没什么事,你拿个毛巾来我擦一下就行了。”
与寒照日的这一番折腾,烟花直觉身心交瘁,第二日整整一天都提不起精神来,只懒懒的歪在床上,也没怎么吃东西。
把个汉青急得团团直转,直叫嚷着要去请大夫,却被烟花骤然一个茶杯掼在地上给震住了,慌忙住了口,怏怏的退了出去,忧虑烦燥的蹲在门口,茫然的望着太阳把院中的树影越拉越长。
“你蹲在这里做什么?”寒照日悠然的负手瞧着汉青,后面站着两手不空的张良。
“啊!”汉青猛然惊跳起来让开门,“爷!”
“你们公子呢?”寒照日缓步踱进屋内,四下扫了一眼。
汉青闷闷不乐的说,“公子今儿身体不大好,一整天都在床上躺着。”
“什么?又病了?”寒照日愕然的皱起了眉头,不等人打起帘子就急步过去甩起帘子,跨进里间走到床前,俯身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爷,您来了。”烟花急忙撑起手臂要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