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在饮食上要多加注意才好,不能有一顿没一顿的,补品更不能断,知道吗?”
“嗯。”烟花胆战心惊的胡乱应道,低头双手绞着身上的夹衣,心里已恨不能哭出来了。
“来,张开口。”寒照日把一块红莲蜂蜜糕喂到烟花嘴边。
“啊!”烟花吓得一颤,下意识的张开了嘴,怔怔的望着他。
寒照日瞧着他傻愣愣的样子,不由得抬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头,柔声笑道,“咬啊,小东西!”
“唔......”烟花机械的咬下一块,嚼了两下食不知味的咽了下去,那天被寒照日强行塞在嘴里的那个李子,咬了大半天,直到现在他牙根都还在发软。
寒照日看得忍不住伸手把他抱了过来,放在腿上坐好,皱眉瞧着他,“你想什么呢?吃东西也这么心不在焉的,待会儿又呛到,你怎么就这么不让人省心呢?”
烟花怯懦的垂下头,“爷,烟花让您烦心了。”
寒照日又放软了语气,“好了,吃东西吧,你不喜欢吃甜的,那就吃这个玉米肉花粥吧,多吃点儿才有力气。”一边端起碗来喂他。
此后,寒照日依然时早时晚的每天都来,或抱或睡都与烟花形影不离,每次都直到天黑透了,张良左催右劝才离开,只是鉴于烟花的身体太弱,每次都不能十分尽兴,因此对烟花的饮食休息倒越发监管的严密细心了,烟花苦不堪言,每次稍有异议就被他狠狠的压在床上疯狂的折腾,到最后再也不敢露出半点儿不满来。
只是,寒照日虽然专治霸道,倒也没太失了分寸,再加上烟花一味的乖顺隐忍,就这样半个多月处下来,倒也还相安无事。
终于有天下午,寒照日扔下了碍眼的张良,独自来了苔痕院,兴致勃勃的抱着烟花吃了晚饭,扔下碗筷就吩咐汉青备水,径直抱着烟花进了里间,没多久小偏院里就荡起了烟花或急或缓、时轻时重千回百转的吟叫声,直到下半夜才没了声息,而寒照日竟破天荒的一夜没有离开,直到天快亮时才有马车来接走了,苔痕院里顿时恢复了多年的寂静。
这一次折腾,烟花足足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了五天,睁开眼睛来靠着汉青喝了杯水,才渐渐的发现了不对,不由得惊疑不定的瞧着宽敞豪华的房间,喃喃的问,“这是哪儿?”
汉青笑容满面的扶着他,“公子,这是辰月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