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皇上,王爷在这呢!”
寒照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笑道,“怕什么,他是朕的弟弟,又不是外人。”
寒观云不自在的微垂了脸,见二人全不避讳的在自己面前亲热,想起自己的亲哥哥在燕归楼横刀夺爱,心里越发的不是滋味,更觉如坐针毡。
这个寒观云是先皇的第九个皇子,与寒照日同母所生,现在不过年近弱冠,足足比寒照日小了近十岁,因模样才情俱佳十分得寒照日的疼爱,平时也不怎么拘束他,他没事便自负风流的在花街上瞎混,也不知怎么了,见了多少绝色的姿容都没有动过心,唯独见了这个烟花便一眼就动了情,谁知现在却成了水中之月镜里之花。
而寒照日更像是有意要做给寒观云看似的,见几个太监搬了小几来,在上面摆满了瓜果,于是一面叫人侍候王爷吃,自己却一面吃一面亲妮的喂烟花,如此似乎还觉不尽兴,最后干脆扶着烟花的脸嘴对嘴的喂了起来,烟花羞得满面通红,稍有反抗就被寒照日扣在腰间的手暗自捏得生疼,只好顺从的由着他。
寒观云自然明白寒照日的意思,这明摆着是叫他死心忘了烟花,很显然自烟花被人神秘的买走之后,寒照日就清楚他一直在不停的叫人查找。
烟花自然不知道他们之间的这段公案,只不知自己在什么地方又惹着寒照日了,本来微凉的身体不由得渐渐发冷,不知道寒照日今晚又要怎么折腾自己。
寒照日抱着烟花微微发抖的身子,不禁笑得越发的惬意,在他勉强挂着笑意的脸上吻了一下,笑道,“怎么了?天气这么热,你身上怎么还这么凉?是不是不舒服了?”说着,一边把手伸进他的衣襟,在他胸前不轻不重的□起来。
烟花不由自主的往后瑟缩了一下,脸色越发的潮红清艳了,不知不觉的仰起了脖子,咬紧了嘴唇乞求的望着寒照日,无论如何也不敢在寒观云面前叫出来。
寒观云急忙站起来,躬身垂头道,“皇兄,既然烟花公子不舒服,那臣弟就告退了。”说罢转身欲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