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疼。
寒照日把他的腿直压到他的胸前,俯在他耳边温柔的笑道,“今儿可是你自个儿送上门来的,怨不得朕!”
“皇上......”烟花眼里的泪水直打转,恐惧的望着他不知所措。
寒照日一点一点的顶进去,一边目不转睛的,看着身下疼得脸色惨白直抽气的少年,一边慢吞吞的说,“朕知道,你是想借着朕的这些臣子们的手,来逼朕放你出宫。你以为,朕就是放了你出去,他们这些人就会放过你吗?你还真是个傻子!朕现在就明白告诉你,你借谁的力都没用!朕便是不宠你了,也不会放你出宫,这辈子你就是死,也得死在朕这皇宫里!明白了吗?你要是还想着瞎折腾,朕也奉陪,看到底谁折腾得过谁!”
烟花直直的望着寒照日那张俊美冷酷的脸,哪里还说得出话来,这算计谋划他果然是比不得寒照日的。
众位大臣见自己的一番赤胆忠心的劝谏,不但没有收到半点预期的效果,皇上反而变本加厉的宠爱起烟花来了,夜夜留宿辰月宫内,大家不禁越发的惶恐不安。
见寒照日在朝上脸面上依然不动声色,大臣们的言辞态度不禁越来越激烈,渐渐的一步一步越逼越紧,再加上杜相国几位德高权重的老臣暗中操纵,每日朝上进言,朝后奏折,如此没完没了的折腾,寒照日便渐渐的不耐起来。
心里烦燥,寒照日便也没去辰月宫,几日里只在御书房待着。
这日,安怀德几位老臣竟然跑到了万寿宫去哭鼻子,一下朝太后就把寒照日招了去,又是劝诫又是训斥的说了他好一通。寒照日耐着性子听完了,一口恶气憋在心里,直把那几个老顽固恨得牙痒痒。
寒照日一口气走回御书房,越想越气,不由得在房里来回疾走。他心里当然清楚杜鹏、颜修文、燕山一班人打的什么算盘,这几人都有女入宫为妃,无非是怕他冷落了她们连带着自己失了势,却拿什么江山社稷、国家百姓来做幌子,全是狗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