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寒照日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反问道,“你不是今天才认识朕的吧?朕可记得,咱们好像是一块儿长大的呢。”
漠云立刻躬身请旨,“既然皇上还是漠云认识的皇上,那就请皇上下旨,漠云即刻将此人送出京城,免其累及皇上英名!”
“你这是在逼朕下旨?”寒照日哼了一声,随即笑道,“别以为朕不知道,落在你漠大将军手里,他还有活路吗?再说,这世间又不只朕一个喜欢了男子?况且自古以来也不是没皇帝喜欢过男色,却为什么只偏偏到朕这里,就成天理难容了?这是什么道理?”
“皇上!你是有道明君,当然不可以了!”漠云无可奈何的望着他。
寒照日冷笑一声,手中的杯子重重的顿在书案上,直视着漠云,“皇上都不可以,为什么你们倒可以了?是谁给你们的优先权?朕怎么不记得?是你们的父母妻儿?你们一个个玩得痛快了倒还来拘着朕,凭什么!”
漠云烦燥不安的说,“皇上,你这不是胡搅蛮缠么?”
寒照日瞪了他一眼,笑道,“朕怎么胡搅蛮缠了?难道朕说错了么?那日朕在燕归楼,可是瞧见好几张熟脸呢!他们怕是恨朕占了先,横刀夺了爱吧?以为朕不知道,却拿什么冠冕堂皇的大道理来诳朕,哼!”
漠云不禁哭笑不得的望着寒照日,“皇上,这国家大事,你倒说的跟争风吃醋似的了,你这不是强词夺理吗?”
寒照日笑着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哦,就容你们在外面花天酒地花街柳巷的风流快活,朕就该年年岁岁的青菜白菜,偶尔想换个口味就成强词夺理了?一个一个的轮番上阵没完没了的质问、劝诫,朝堂上的事儿由着你们过问,朕的家事凭什么你们也要管?朕要宠爱个人也还要你们首肯?那朕还做这个皇上干什么?你长胜侯的宝贝儿子还没日没夜的在花街上横行呢,连人家的燕归楼都烧了,你这做老子的怎么就不去管管?只怕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吧?别以为朕不知道!”
漠云赧然怔了半晌,闷闷不乐的说道,“皇上,你打算就一直这样下去吗?那雪儿母子怎么办呢?”
寒照日盯了漠云一会儿,站起身来踱了几步,叹了口气,缓缓的说道,“漠云,朕也说不准。自朕登基以来,就一直忙着统一大业,这根心弦一直绷得紧紧的,不敢有丝毫松懈,朕也有些累了。当年你把雪儿嫁给朕的时候,你就该明白,即便是没有烟花,朕也不可能只宠爱她一个人。你也知道,在雪儿之前,朝中的几位重臣都有女儿入宫,可朕把后位留给了雪儿,立了锐儿为太子,这也算是对得起你了。难道你还真要让朕这一辈子只爱她一人不成?你别忘了,朕可是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