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跟了他还从未见过他如此反常。
寒照日眯着眼睛盯着他,一个字一个字的问道,“你说!朕是不是,迷上那个烟花了?”
“没没、没有!”张良哪里敢说实话,慌慌张张的猛摇头,直摇得晕头转向,“皇上哪、哪儿能迷、迷上那种、那种下贱肮脏......”一句话没说完,寒照日冷冽的哼了一声,一双眼睛冷光四射的扫了他一眼,甩袖就走了出去。
“皇上!”张良哆嗦着叫了一声,连滚带爬的跟出去,见他大步的直往御花园中走去,便知道这又是要去找烟花了,不由得越发的惊慌失措,知道这下马屁拍在了马蹄上了,心里止不住开始提心吊胆的想,这回真不知道自己会落个什么样的死法了。
烟花如往日一样,坐在瑶池边的树影里,只是今日手中握了一根不知从哪儿弄来的钓竿,正有模有样的望着水面上一动不动的浮标。过了半晌,那浮标微微的动了动,烟花立刻双手紧握着钓竿使劲儿的扬起来,鱼没钓到反把钩挂在了身后的树梢上。
急得一旁的汉青直跳脚,“哎哟公子!说了你别用那么大的力嘛,瞧瞧,我又得爬到树上去取钩了,这都是第几回了?这鱼儿又不在树上,你干嘛老是把钩往树上甩嘛。”
烟花沮丧的扔下钓竿,赌气道,“不钓了!这半天了怎么我就钓不到?你一下钩它就咬,难不成你们是亲戚吗?”
正爬到树半腰的汉青猛然脚下一滑,慌忙双手抱紧了树干,哭笑不得的嚷嚷道,“公子!你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立在假山旁边的寒照日忍不住失声大笑起来,大步走到烟花身后,轻轻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笑道,“你还真是骂人不带脏字呢!朕瞧瞧,你这张嘴是怎么长的?”俯身一把抱起他来,坐在他的椅子上。
“皇上!”烟花笑嘻嘻的望着他,似嗔似恼的咕噜道,“这还不都是他给气的?凭什么烟花就钓不到,他一钓就一个准儿?这不明摆着欺负人吗?”
寒照日情不自禁的在他脸上啄了一下,笑道,“你不欺负人就很不错了,谁还敢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