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也别处处惹着皇上呀!”
烟花不以为意的笑道,“知道碰上皇上,今儿我就不出来了。”说罢,又低下头去拣起地上的锤子,聚精会神的锤起核桃来。
“你......”汉青无奈的望着他,叹了口气。
自那日在御花园碰上寒照日,烟花倒真不怎么去了,日日就在辰月宫的院子里坐坐,弄弄院子里的几棵花草,与寒照日更没机会打照面了,辰月宫里的宫人都暗地里道他傻。
只可惜寒照日偏偏就不肯放过了烟花,过了没几日在悦阳殿里设宴,就派了小太监来招了他去。
汉青送烟花到了悦阳殿,便见寒照日高坐在外殿的宴席上,左边玉尚书之子玉文华公子,右边倚着高侍郎之子高琪,殿下宫娥彩女舞姿翩翩,两边乐师丝竹悦耳、箫鼓声声。
寒照日正拥着高琪一边喝酒一边调笑,见了烟花便漫不经心的说道,“朕今日设宴请玉公子与高公子,琪儿听朕说你琴箫双绝,想听听,你便抚一曲来助助兴吧。”小太监立刻搬来一张条几放在殿尾,另一太监抱来一张琴。
寒照日摆摆手,“朕知道你一向体弱愄寒,就在太阳底下弹奏吧。”小太监忙把琴几搬到殿外太阳下。
如今正是七月流火,此刻太阳又正当顶,常人便是在太阳底下一晃便是一身的汗。一殿的人都幸灾乐祸的瞧着烟花,明白这分明是皇上故意要折腾他。
烟花淡淡的一笑,恭顺的应道,“烟花尊旨。”便让汉青把他推到太阳底下,垂头专注的弹了起来。
一曲未罢,烟花一袭素衣背上已渐渐的湿了,脸上的汗水一滴一滴的打在琴身上,他却恍若未觉,依然专注的抚着琴。
青涩的香气慢慢的在太阳下飘散,一阵风过送入殿中,众人嗅了都暗暗称奇。
寒照日把高琪半抱在腿上,一边旁若无人的与他调笑一边喂他喝酒。高琪少年天真,见寒照日当着众人给烟花难堪,不觉得了意心里高兴,又喝了些酒,此刻被他撩拨得动了情,便笑着顺势仰倒在了他怀里,双臂搂住了他的脖子撒娇。
寒照日瞧着少年凑上来的脸,便笑着吻了下去,直到他呼吸急促才松了他的唇,吻向他的脖颈,一边伸了一只手到他衣襟里摸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