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烟花张大的眼睛无意识的望着寒照日,两颗黑钻似的眸子慢慢的定住了,干裂失血的纤唇断续的翕动着,却已寂然无声。
“烟花!烟花!”寒照日抱紧烟花,把头埋在他怀里呜咽的唤着。
一殿的人都吓呆了,这满宫上下满朝之中,从没有人见寒照日掉过泪。
太医给烟花包扎好伤口便开了方子回太医院配药去了,内侍端来热水,汉青一边哭着一边小心的给烟花清洗更衣,几个太监宫女悄无声息的收拾起地上的血衣毛巾,擦干净了地面退出去。
寒照日猛然回过身来喝道,“站住!”
众人吓得一抖,都停下来不知所措的望着寒照日,哆嗦着跪了下去。寒照日指着一个太监拿在手上的血垫子厉声道,“把这个给朕收着,若没有了朕就剥了你的皮!”
那个太监吓得连声应着,不自觉的拿紧了手里的垫子。
寒照日见汉青已给烟花收拾好了,便大步过去抱起他走进内殿寝宫,小心的把他放在自己床上,招手叫过跟进来的张良,面无表情的低声吩咐,“去查,朕要知道这是谁的主意!”
烟花足足在寒照日的寝宫里昏睡了七天,整个人瘦弱得形消骨立。寒照日每天匆匆下了朝便回了寝宫,亲自照看烟花吃药换药,晚上在床上整夜整夜的抱着他坐到天明,几天下来他也跟着瘦了一转。
不过烟花总算醒了过来,只是这一醒来便立刻疼得再也睡不安稳,咬紧了牙关不住的在床上辗转,幸好双腿不能动,要不还得让人按着。
汉青正陪着笑在哄烟花吃水果,烟花疼得烦燥难安,一块也不肯吃。寒照日下朝回来见了,笑着走过去,“怎么,还疼得厉害吗?”
“皇上,您回来了。”烟花勉强笑道。
寒照日在床沿上坐下来,见他额头上有细碎的汗渍,顺手拿起床头上的毛巾轻轻给他擦了,又伸手握住他的手,只觉入手冰凉满手冷汗,忙伸手往他身上一摸,也是潮湿冰冷,急忙叫汉青,“快去端热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