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视着烟花缓缓摇头道,“烟花,你若真是这样想的,皇兄也不至于每每为你大动肝火了!你骗骗自己就罢了,别以为别人都是瞎子!”
烟花摇头笑道,“王爷多心了,皇上大动肝火,自然都是因为烟花做得不好。”
寒观云痴痴的望着烟花,半晌黯然的点头笑道,“烟花,我知道,其实,我也为你做不了什么!”
“不!王爷,烟花知道您是个好人,只是,这番盛情,烟花承受不起。”烟花望着他微笑道,“这些日子您能来看烟花,烟花已经很感激了。”
寒观云低头苦笑道,“烟花,你也不用如此拒我于千里之外,这些日子来陪你,本是奉了皇上之命,皇兄怕你伤口疼得难以安生,所以让我在他上朝的时候来陪你聊聊天,你不用不安。”
烟花微微一愣,随即淡淡的笑道,“是么?”
寒观云无可奈何的看着烟花,叹息道,“其实皇兄,对你......”
“王爷,”烟花笑着打断他,“烟花对您的才华可是仰慕得紧呢!既然您是奉命而来,烟花就向您讨教讨教棋艺如何?”
寒观云见他转开话题,也不好再说下去,便大笑道,“好,输了可不兴哭哦!”
“王爷,您这口气,就好像烟花铁定了会输似的,倒叫烟花有些怯场了。”烟花一边笑着,一边吩咐汉青把棋盘摆到另一面窗前。
两人棋逢对手杀得兴起,吃了午饭又接着下了起来,直到寒照日下朝回来,寒观云忙笑着起身行礼,跟着太医院的太医也来了。
寒照日全不顾观棋不语的规矩,伸手抱起烟花放在腿上,一门心思帮着烟花对付寒观云,寒观云很快就丢盔弃甲,大笑着弃子认输。
“好了,先让太医看看腿上的伤吧。”寒照日笑着把烟花抱到软榻上坐好。
侍候一旁的太医急忙过来,小心的解开烟花腿上的绷带,一层一层的剥开,笑道,“皇上,公子的伤已全好了,伤痕也不是很明显,不妨事,再过些时日就消了。”
“朕瞧瞧!”寒照日与寒观云都关切的俯身去看,见伤口果然都已生肌封口了,才放下心来,挥挥手让太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