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笑着不为所动。
寒照日又握住烟花的手举起来温柔的吻了一下,笑道,“这双手是朕见过的最漂亮的,若是把指甲染上鲜艳的花汁,一定会更美丽。”
“皇上,既然您这么有雅兴,烟花倒是有个建议。”烟花微笑着接话。
“哦?你说说看。”寒照日瞧着他不动声色的笑道。
“皇上,这宫中的衣冠首饰,要论华贵美丽,自然是谁也比不过中宫的皇后,皇上何不命张总管去向皇后娘娘借一套来?”烟花目不转睛的看着寒照日轻言细语道,脸上笑的灿若春花,那双本就极为清冽的眼睛却越见澄寒冷澈了。
寒照日脸上温暖的笑意渐渐便冻住了,微眯了眼睛盯着烟花,要笑不笑的说,“你真想穿?”
烟花直视着寒照日的眼睛,笑嘻嘻的说,“莫非皇上舍不得?怕烟花爱上了赖着不还?”
寒照日面无表情的看着烟花,半晌,冷冷的笑道,“朕当然不怕你赖着不还,别说只是一身衣裳,就是你身上的这身皮,朕若想要也能叫人扒下来!”
烟花俏生生的笑道,“当然,皇上若想要,烟花也不会吝啬......”
侍候在门口的张良,又听这两人越说越不对劲了,只怕两人又闹到无法收拾的地步,忙硬着头皮凑前几步打断烟花陪笑道,“皇上,代您巡视天下的钦差陆御史的折子送到御书房了,您要不要现在就过去瞧瞧?”
“嗯?”寒照日面无表情的看了张良一眼,沉吟了片刻,点头道,“去瞧瞧吧。”一边推开烟花起身。
玉文华不着痕迹的看了张良一眼,与高琪一同站起来,心里暗恨这次机会又被张良给搅了。
玉文华早已是无时无刻不在想着除掉烟花取而代之,但是他很聪明,有了贤淑妃这前车之鉴,他自然不会蠢到自己去动手,那贤淑妃以贵妃之尊、皇长子之母,不过对烟花略施了一点手脚,便给寒照日毫不留情的废了,连一向颇为受宠的皇后都只能忍气吞声不敢轻举妄动。所以最好的办法只有借刀杀人,而且还只能借皇上这把刀,只可惜这烟花的运气实在好得气人,每次他成功的挑起了寒照日的怒火,到紧要关头却都给人搅了,最后总是落得功败垂成。
寒照日对玉文华与高琪笑道,“你们先回去吧,朕有空再诏你们。”说罢大步往御书房走去。
静静的坐在御书房里,寒照日并没有看面前的折子,只是有一口没一口的呷着手里的茶出神,张良悄无声息的侍候在旁边,暗地里依然在为刚才二人剑拔弩张的对话提心吊胆。
“你说,”寒照日忽然若有所思的望着张良自语似的说道,“烟花若是真的——穿戴上那凤冠霞帔,会不会比现在更美丽呢?”
“皇上!”张良大惊失色,连手里的拂尘都吓掉了,一头扎在地上直叩头,“皇上!此事万万不可!自古以来没有立男子为后的先例呀!皇上......”
寒照日猛然回过神来,忙低声喝道,“好了!朕不过说说罢了,你慌个什么!”一边借喝茶掩饰心里的慌乱。
张良战战兢兢的爬起来,才抬手拭了一把冷汗,就见浮云宫里的一个小太监惊慌失措的一头扎进来扑跪在地,“皇上!您快去瞧瞧烟花公子!他拿着剪刀要......”
话未说完寒照日已扔下杯子站了起来,一阵风似的出了御书房,张良慌忙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