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字与字帖的区别,一边漫不经心的开口,“皇上已睡了一会儿了,公公尽管叫吧。”
“哎!”张良陪着笑应道,慢慢走近来,“皇上,皇上。”
寒照日听见他们说话已醒了,搁在烟花腰腹间的手隔着衣服,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他,一边懒洋洋的应道,“什么事?”
张良忙躬身回禀道,“皇上,田将军已回京了,正在坤元殿候旨。”
“哦,田丰回来了么?”寒照日松开烟花,笑着撑起身来。
“皇上!”张良瞧见寒照日的脸,蓦然吓了一大跳,惊恐万状的瞪大了眼睛,“皇上!你你......您的脸......”
寒照日莫明其妙的看着张良,皱眉道,“怎么了?你看见鬼了?”
看见张良骇然失色的神情,烟花忽然白了脸,强作镇定的微笑道,“张总管,皇上刚睡醒,你快去端水来侍候皇上洗漱啊。”
“啊?哦是......是......是!”张良呆呆愣愣慌慌张张的应着往外退去。
寒照日狐疑的看了烟花一眼,下意识的伸手往脸上抹了一把,看看手上虽然没有什么,脸上却感觉到有些不舒服,立刻叫住张良,“拿镜子来!”
“啊!”张良吓了一跳,紧张的看了烟花一眼,给寒照日冷眼一瞪,慌忙一溜烟跑去拿了镜子来,战战兢兢的捧到寒照日面前。
寒照日从张良手里一把夺过摇摇晃晃的镜子,看见镜子里的自己不觉愣住了,怔怔的抱着镜子一动不动。
张良大气也不敢出,哆哆嗦嗦的退后几步悄悄与寒照日拉开距离,偷偷瞄着烟花的眼神就跟看一个恐怖的怪物一样。
烟花默不作声,垂头乖乖的坐着,一副从容就义慷慨赴死的样子。
终于,在张良的神经就快要绷断的时候,寒照日缓缓的把镜子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然后转过身来,面无表情的看着烟花。
张良不知所措的张了张口,一声皇上却没有叫出声,整个人僵硬的定在那里,冷汗滚滚而下,早已湿透的衣服快滴出水来。
烟花一双明澈的大眼睛呆呆的望着寒照日,不知不觉间抬起手来咬住了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