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的看着他。
“公子!”汉青急得要起身,却被旁边的张良狠狠按下。
“烟花!”寒观云惶急的叫道。
寒照日心头怒火一炽,厉声喝道,“住口!你笑什么?”
烟花止住笑声,看看寒观云,又望着寒照日笑道,“烟花在皇上与王爷眼中,就是个东西么?”
“烟花!我不是......”寒观云急忙解释。
“九王父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寒照日冷笑着打断寒观云的话,“你还以为你是什么?”
烟花点头笑道,“皇上说的是,烟花即便是个残破的花瓶,能摆在王爷的府上,那也要远比搁在市井平民家里高贵荣耀得多了,烟花又怎么能不识抬举?那可真不知是几辈子修......”
话未说完,寒照日一脚踹在烟花胸口,烟花立刻一口血喷了出来,连带着寒观云一起仰倒在地上。
“公子!”汉青撕心裂肺的叫了一声,跪爬过去抱住烟花,寒重扑过去扶起寒观云。
“烟花!”寒观云抱着烟花慌忙轻抚着他的心口帮他顺气,“烟花!你怎么样?”
烟花满头都是冷汗,吃力的回过气来痛苦的咳嗽着,双目无神的望着寒观云,全身都在微微颤抖,寒观云焦虑痛心的抱紧他,向寒照日含泪乞求道,“皇兄!求你别再打他了,他身子那么弱怎么禁得起你这样重手!”
寒照日冷冷的盯着寒观云,缓缓的说,“怎么,这人朕还没赐给你呢,你就要管了?”
寒观云呼吸一窒,默不作声的慢慢把烟花放平在地上,垂头跪下,不敢再说。
寒照日缓缓站起来,一言不发的抱起烟花,转身大步消失在暮色中,张良慌忙起身快步跟上去。
“王爷?公子!”汉青不知所措的望望木然跪在那里的寒观云,爬起来跌跌撞撞的去追张良。
浮云宫里灯火通明,寒照日进了寝宫就直接把烟花扔在了龙床上,烟花一下子摔得几乎背过气去,鲜血又从嘴里涌了出来。
“公子!”汉青不顾一切的往烟花扑去,却被张良手疾眼快的一把捞住,死死的拽在那里,内殿侍候的宫女内侍胆战心惊的悄然退了出去,张良忐忑不安的看着烟花,被寒照日冷眼一扫,只得用力架着汉青退出去带上门,提心吊胆的侍候在门外。
寒照日的眼睛始终没离开烟花的脸,一边用力扯开龙袍逼近龙床,一边冷笑,“烟花!你真好本事!朕兄弟父子都围着你转!”
烟花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仰望着寒照日云淡风清的笑,“皇上过奖了,烟花原就是吃这个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