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李商隐的《天涯》,一边又若有所思的吟出前两句来,“春日在天涯,天涯日又斜。”
这首诗在唐诗中极有特色,为历代文人所欣赏,诗意深沉凄婉、低徊缠绵,写尽春光之旖旎、羁旅之愁思、人生之蹉跎,既蕴涵了对美好事物的无限留恋珍惜之意,也隐藏着生命最终凋零寂灭的悲凉怅惘。
“莺啼如有泪,为湿最高花......”每次望着这幅画时,寒照日便会不知不觉的反复咀嚼这句诗。
李商隐如此瞩意这最高花,也许有怜惜峣峣者易折之意,“那么,你呢?你又是为何,固执的瞩意这最高之花呢?”寒照日不禁低问出声来,“此诗意境已悲极,这御花园中奇葩异草无数,你为何偏偏要瞩意这春暮的荼蘼呢?朕这尊贵华丽的皇宫,世间多少人倾慕仰望,为何你在朕的身边,偏偏就觉得如此的委屈与不甘呢?还是你心里,藏着难以释怀的痛?或者恨?”
寒照日慢慢踱回御案前,喃喃低语着,“到底是什么呢......”
“皇上,”门外当值的太监轻轻进来叩头禀报,“玉公子在外求见。”
寒照日转到桌后坐下,“叫他进来吧。”
玉文华快步走进来,笑着行礼,“文华参见皇上。”
寒照日挥挥手,“起来吧。”
玉文华起身走过去,微笑道,“皇上,您的政事还没处理完么?都要到用晚膳的时候了。”
寒照日伸手把他拉进怀里,似笑非笑的摸着他的脸,“才一会儿没见朕就想朕了?”
玉文华顺势靠进寒照日怀里,红着脸嗔道,“皇上,文华想着皇上不好么?”
“好,有什么不好?”寒照日在他唇上触了一下,大笑道。
“皇上,您也该歇歇啦,走吧,文华亲手给您准备了几样素膳呢,您可一定要赏脸!”玉文华拉着寒照日起身。
寒照日笑道,“你还会这个?”一边携着他走出御书房。
玉文华紧挨着他笑道,“是上次去灵云寺空悟大师亲自教的。”
两人到了永安宫,玉文华侍候寒照日在正殿上首的贵妃榻上坐下,亲自侍候他洗漱了,招呼宫女端上茶点水果,净了手从偏殿端来一盅汤,“皇上,离晚膳还有些时候,这是文华一早熬着的党参红枣白芍汤,您先暖暖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