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该死!”
寒照日扫了一眼衣衫不整的两个人,目光如刀落在汉青头上,慢吞吞的说,“行啊你,侍候主子侍候到床上去了,真是个体贴疼人的好奴才!你主子果然没有看错人!”
“皇上!”汉青叩头如捣蒜,“皇上!是奴才的错!不关公子的事,求您不要错怪了公子!公子冷得睡不好,奴才心里着急,想帮公子暖暖,不知怎......”
寒照日冷笑一声打断他,似笑非笑的问道,“冷得睡不好?这么说,这个冬天你都是这么给你主子取暖的了?”
“不!不是皇上!不是的!”汉青惊慌失措的叫道,“就是昨晚才这样的!昨晚是第一次!公子昨晚冻得在被子里直发抖,奴才不知道怎么办,公子......公子他......”说到这里,他呜咽着再也说不下去了。
寒照日却冷笑道,“这冬天冷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么久了也没见他冻死,怎么就昨晚忽然就冻得睡不好了?朕也没见昨晚有多冷啊?怎么这辰月......”
话未说完,猛听一直躲在一旁的张良惊叫出声,“烟花公子!不......”
寒照日猛然回头看去,不知何时冻醒了的烟花正斜趴在床沿上,一手撑着床沿,一只手够到暖炉里去抓那通红的炭火,明亮的火光把那截手臂映得晶莹剔透,如阳光下的血玉。寒照日顿时吓出一身冷汗,拼命扑过去一把拉开他,心急火燎的举起他的手来看,还好只是烤红了些,并没有伤到,不由得松了口气,瞪着他厉声骂道,“要死了!你做什么?”
烟花茫然的望着寒照日盛怒的脸,不知所措的呢喃道,“冷......烟花冷......皇上......冷......烟花冷......”一边又伸出另一只手,去够暖炉里的炭火。
寒照日顾不得生气,一把抓住那只手坐在床上把人拉到怀里,这才惊觉他在发烧,不禁皱眉道,“冷什么!你在发烧呢!”一面回头叫张良,“快去传御医!”
“不!冷......”烟花在寒照日怀里烦躁不安的挣扎,嘴里喃喃不休,“皇上......烟花冷......冷......烟花冷......皇上......”
“别动!安静待着!”寒照日皱眉嗔道,双手毫不费力的把他整个人锁在怀里,拉起被子来包住他,一转头看见汉青还呆呆的跪在地上,便喝道,“死奴才,还跪着等死呢?”
汉青如梦初醒,慌忙谢了恩爬起来,担心的瞧了烟花一眼,不知所措的站在旁边。
寒照日一瞪眼,“是不是想冻病了等朕来侍候你们公子?”
“啊?不是!”汉青慌忙跑出去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