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寒照日先小心的给烟花洗好了,叫汉青过来抱了他去床上,才叫宫女过来给自己洗。
宫女们已收拾好了龙床,床上帐被焕然一新,汉青把毫无知觉的烟花轻轻放在床上,轻轻盖上被子,寒照日已穿戴好了衣冠走过来,接过内侍捧上来的补汤坐到床边,喝了一口扶起烟花的头,用嘴给他喂了下去,直到把一盅汤喂完了才起身,吩咐招御医进来,叮嘱了几句,又吩咐汉青好生看护,才转身出殿。
“皇上!您的伤......”张良焦虑不安的跟在后面急叫道。
寒照日理也没理,径直往御书房大步去了。
直到晚膳过了很久,寒照日才回到寝宫,烟花依然昏睡未醒,身上的伤都已上过药了。
寒照日坐在床边细细的瞧了瞧烟花的脸色,皱眉招过汉青,“可喂过药了?”
汉青焦虑沮丧的摇头道,“喂过了,可是公子连水都喝不下去。”
寒照日挥挥手让他退下,回头怔怔的凝视着烟花坐了半晌,伸手揉了揉额头,一言不发的起身去沐浴了,回来汉青又端了药与汤来,放在床头小几上,满怀期待的望了寒照日一眼。
“去吧,朕来。”寒照日上床抱起烟花半靠在怀里,伸手端过几上的药喝了一口,扶起烟花的下巴喂了过去,烟花下意识的咽了一口下去,立刻就皱紧了眉头咬住了牙齿,微弱的挣扎起来。
寒照日毫不理会,径直又喝了一口药,扣住他的下颌微微用力,捏开了他的牙关俯上唇去,不由分说的将口中的药渡了过去。
被寒照日破了两道防守,烟花依然用舌头抵抗着不肯妥协,寒照日微微一笑,封紧他的唇把他放平下去,两人口里的药立刻全部流入烟花口里,往咽喉里涌去,烟花顿时呛得咳嗽起来,却给寒照日堵着唇,不由自主的把药咽了下去。
寒照日放开他的唇轻抚着他的胸口,等他平息了咳嗽,凑在他耳边柔声说,“乖乖的把药喝下去,否则朕不会让你睡的。”
烟花哪里肯听,依然不停的抗拒挣扎,却还是给寒照日强行把药和汤都喂了进去。
第二天寒照日下朝回来,床头几上照例放着药与补汤,汉青愁眉苦脸的守在床前,无论怎么劝说哀求,烟花依然连口水都没喝,眼睛都懒得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