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高傲的朝汉青瞪眼睛,烟花与林凤察觉到身后两人暗中较劲,却都没理会。
烟花不说话,林凤却依然稳坐如山,毫无去意,烟花也静静的坐着,毫不在意,而各人身后的两人,依然无声的互相瞪着眼睛。
直到午膳后,林凤才起身告辞去了,汉青侍候烟花午睡,不满的嘀咕道,“这尊瘟神总算走了,又不知想玩什么花样?”
烟花眯眼看着天空,淡淡的说,“操那个心做什么,该怎么过还怎么过。”
此后,林凤变着各种借口隔三差五的往辰月宫跑,只是每次都在寒照日下朝以前就回去了,烟花依然无动于衷,冷淡而不失礼貌。
“今年怎么热得这么早?”寒照日批完了折子,抬起头来烦燥的松了松衣领。
“可不是么?”张良忙递上一杯温热适度的茶,“看这光景,今年只怕热得很,奴才得早点提醒下面把冰备足了。”
寒照日接过茶呷了一口,目光习惯性的落在前面的画上,不觉皱起了眉头,“明天把那张画收了吧。”
“哎!”张良一愣,慌忙应道。
“你说林凤,最近又在往辰月宫跑?”寒照日随口问道。
“是的皇上。”张良忐忑不安的回道。
“没什么,闹不出什么事儿来的,”寒照日漫不经心的说道,“林凤虽然聪明,在烟花面前,怕也讨不了什么便宜。”
“皇上。”门外当值太监进来禀报,“白侍卫回旨。”
“进来。”寒照日放下茶杯。
白蒙大步进来叩拜,“卑职参见皇上。”
“起来吧。”寒照日挥挥手,“查得怎么样?”
白蒙躬身禀道,“回皇上,卑职已查明,我大煜国会此种字体者共有十七人,都是各地成名的书法大家,卑职已带回了各人一些书画,请皇上过目。”说罢吩咐外面送进来。
两个太监抬着一个箱子进来,白蒙上前打开,里面是一卷卷字画,张良忙到门口吩咐外面送张条案进来。
片刻,太监们就抬来了条案,白蒙把箱中的字画全搬到案上,字画按各人的名字扎在一起,有的一扎五六幅,有的两三幅不等。
寒照日负手站在案前,吩咐道,“每人抽一幅出来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