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几人连连叩头,“奴才们知罪!求总管宽恕!”
张良转头看着林叶,“林叶,你呢?”
“我......”林叶惊慌的望了望林凤,硬着头皮道,“我没有!”
张良目光如炬的看着他冷笑道,“事到如今你还敢抵赖?你推脱职责,随意支使他人,动手打人,还以下犯上,如此无视宫规扰乱宫廷,林叶,你可知罪?”
林叶触到张良不怒而威的目光不自觉的一抖,则头看了自家公子一眼,依然强硬的说,“我没有罪!他们敢不侍候我们公子才有罪!”
张良冷笑道,“还敢狡辩?辰月宫的人自然有主子要侍候,侍候林公子没人么?那尚凤宫的人都是干什么的?还是你们尚凤宫的人不把主子放在眼里、林公子无奈之下才使唤别宫里的人?很好!既然你们......”
“张总管!”林凤冷笑着打断张良,“您可不要乱说话,我尚凤宫的人一向恭敬规矩,岂会把本公子不放在眼里?本公子自己宫里的奴才都使唤不完,又岂会去支使别人的奴才!”
“林公子教训得是!”张良陪笑道,然后脸色一整厉声道,“林叶!你可听到了?林公子根本不需使唤辰月宫的人,这分明就是你目无主上、偷懒买猾、推诿职责、滋事生非,如今不但不认错还敢抵赖,不处罚你这宫里岂不是没了规矩?来人!”
“总管大人!”殿外的侍卫应声进来。
众人吓得一抖,哆哆嗦嗦的伏在地上,动也不敢动。
张良指着林叶冷冷的吩咐,“先把这奴才拉下去先打二十大板,再掌嘴二十。”
林叶慌忙往林凤身后躲,色厉内荏的叫道,“你敢!”
两个侍卫双双上前,径直来拿林叶。
“住手!”林凤猛然站起来,拦住侍卫护着林叶,怒视着张良,“张总管,叶儿纵有不对,但本公子已让他给烟花公子道过歉了,你凭什么还要打?”
“是么?”张良微笑着转头看烟花,“既如此,烟花公子觉得该如何?”
烟花淡淡的笑道,“不错,他是道过歉了,不过,张总管是以为——他不该向烟花道歉吗?还是认为,道歉与处罚是同一件事呢?”
张良点头道,“不错,这当然不能混为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