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双手攀着岩石边沿,浑身瘫软的半趴在岩石上,不住的呻吟喘息着。
寒照日听得心火乱窜,猛然直起身来双手分开他的腿,看准没在水线下面的红心试探的顶了几下,借着溪水的滋润缓缓的送了进去,直到尽头。
“啊......嗯......嗯......”烟花的背上溢出冷汗,难受的仰起脸来,发出几声滴血的呻吟。
寒照日闻着那熟悉的体香,深吸了一口气,强压着心火俯身去抚爱他,帮他缓解压力,下面缓缓的动起来。
烟花渐渐失控的叫起来,软腻的吟叫夹杂着激烈的水声,在山谷中回荡不已。
“烟花!烟花!”寒照日一声声叫着,猛然插在里面把他翻了过来。
“啊!”烟花惊叫一声,剧烈的刺激让他几乎坐了起来,浑身颤粟着又跌了回去,像一条脱了水的鱼大张着嘴喘息不定,双眼失神的瞪着头上的天空。
直到晚霞满天,寒照日才兴尽的收了云雨,就着溪水帮烟花洗净了身体,抱到岸上来,放在自己的龙袍上帮他擦干水,再用他的袍子包起来,烟花早早累脱了力,昏昏沉沉的任他摆布。
寒照日把龙袍穿在湿衣外面,打个响哨招过火龙来,抱起烟花跨上马背,缓步小跑往谷口行去,张良听到哨声已打马迎了过来,下马把披风捧上前,寒照日接了包在烟花身上,在侍卫的簇拥下出了谷,一路往碧云宫而去。
回到碧云宫天色已黑透,刚到碧云宫门前,就见林叶扑地跪在马前,哭求道,“皇上!我们公子病了,求求皇上去瞧瞧吧!皇上!”
寒照日收住马,吩咐张良,“叫人传御医去看看。”说罢径直打马往紫微宫而去。
“皇上!”林叶跟在后面哭叫道,“皇上!您不去瞧瞧我们公子吗?公子他想见您呀!”
寒照日见怀里的烟花皱起了眉不安的动了动,忙回头沉声喝道,“滚!”
接下来两天,寒照日为了让烟花好好休息都没有出去,只在紫微宫中陪他弹琴下棋舞文弄墨,或者拥坐在后殿窗前的凉榻上聊天闲话,连紫微宫的殿门都没出。
“皇上。”张良轻手轻脚走进来,生怕惊醒了床上的烟花挨寒照日的训。
“嗯。”寒照日靠坐在床上把烟花半抱在怀里,一手抚摸着烟花铺散在被子上的头发,懒洋洋的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