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抛在那里的花,能不能顺着水流出来。”
寒照日摇头笑道,“管那个做什么,肯定被石头挡住了。”
烟花不死心,依然瞪大了眼睛张望,“有那么远呢,等一会儿肯定能流出来的。”
“好了,看待会儿看久了眼睛疼。”寒照日把他的头转过来,笑道,“叫张良他们看着就是了,你先歇会儿吧。”
“嗯。”烟花伸手抱住他的腰,舒服的闭上眼睛。
寒照日瞧着好笑,轻轻抚着他的头嗔道,“一趴在朕怀里就成懒猫了。”说是这样说,却还是忍不住拥着他轻轻的摇晃。
烟花口齿缠绵的呢喃,“皇上,别晃了,再晃真睡着了。”
寒照日宠溺的笑道,“睡着了怕什么,反正不用你走,朕会抱你回去。”说着竟用手一下一下轻拍着他的背心。
烟花靠卧在他怀里,有气无力的轻轻笑。
“流出来了!花流出来了!”忽然几个侍卫笑着叫起来。
张良也笑着凑近寒照日,“皇上,您瞧,那花不知打哪儿流出来了。”
烟花立刻抬起头来,与寒照日一同往水中瞧去,果然见那把花给水荡开了,散得满溪都是,溶溶荡荡半沉半浮的缓缓随水而下。
寒照日笑着回头看烟花,“烟花,还是你有先见之明。”
烟花笑着抬头问张良,“咱们坐在这里有多久了?”
张良想了想,笑道,“公子,差不多有一个时辰了。”
“这么久了么?”烟花打了个哈欠,回头向寒照日笑道,“皇上,咱们回去吧,再坐会儿烟花真要睡着了。”
“好,回去也差不多就用晚膳了。”寒照日笑着抱他起身。
侍卫早已牵过马来,侍候寒照日上了马,把烟花抱上去,递上披风,寒照日细心的给烟花包好,立刻一马当先往谷外驰去。
回到紫微宫,天色尚早,两人沐浴后才用了晚膳,坐了片刻便回了寝殿,两人自然又是一夜尽欢。
第二日便在宫中歇息,没再出宫游玩,寒照日招来寒观云问了问政事,见他一应事务都处理得妥贴周全,便放下心来。
寒观云见烟花恢复了常态,整个人神采奕奕珠光流转,倒暗自替他高兴,也没对寒照日提众臣的劝谏,两兄弟相谈甚欢,倒是自烟花病后第一次亲近,寒照日心里高兴,到午膳时才让他去了。
转眼已入八月,寒照日避暑碧云宫已一月有余,大臣们见他日夕宠幸烟花,毫无归意,便纷纷上书乞归,恳求他以国事为重。
寒照日对众人之言不置一词,依然与烟花放浪山水之间,享尽林泉之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