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
说到这里,寒照日蓦然哽住了,强压着内心的酸痛深吸了一口气,固执的看着烟花嘲讽的笑道,“是啊,既然朕是你的仇人,那你为什么不杀了朕报仇呢?朕几乎一直都把你留在身边,你完全有机会呀,为什么你不杀了朕呢?你不会是下不了手吧?”
烟花放声大笑,嘲弄的看着他,“皇上,烟花可不是您宫里的那班妃子,被您宠幸了就会把心交给您,替您生儿育女。”
“哦?既然如此,那你又是为什么一直不动手呢?”黄衣人笑眯眯的问,他倒并非好奇,只是,寒照日越痛苦,他便越开心。
烟花苦笑道,“烟花倒并不是不想动手,只是不想连累他人,尤其是对烟花有恩的人!”
“哦?”黄衣人显然不信这话。
烟花淡淡的笑道,“当初烟花废了腿,是燕归楼的人救了烟花,虽说烟花从此沦为了娼妓,却到底对烟花有活命之恩,而且楼中有几位对烟花胜似亲人,烟花若是杀了当今的皇上,爷认为他们还活得了吗?”
黄衣不以为意的笑道,“是么?不过具爷所知,燕归楼早已化为了灰烬,楼中的人也是死的死、散的散,这天下之大,要藏那么几个人,还不是个什么难事吧?”
“爷说的是,不过那得看是对什么人了。”烟花赞同的笑道,然后浅笑盈盈侃侃而谈,“当年六国纷争,群雄逐鹿,以北安、西晏两国最强,煜国曾以弱势偏安东南,而如今呢?那五国安在?煜国仅仅历时五十七年,便灭北安、吞西晏、合中明、并东靖、下南璟,扫尽九州烽火,将天下收为了囊中之物,爷认为,这是君昏臣暗之国能够做到的吗?烟花若杀了他们的君主,以一国之力找区区几个人,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事呢?”
黄衣人嗤笑一声,“大丈夫岂能有仇不报?便是牺牲几条人命,那也是在所难免!”
“常言道,有仇不报非君子,然而恩将仇报,却与禽兽无异,烟花生于清白之家,岂敢与禽兽为伍?”烟花微笑道,接着语气一转,“再说,烟花也并没有放弃报仇,只是在等。”
“等?”黄衣不屑的笑道,“等什么?”
烟花狡黠的瞧着他笑道,“等有人替烟花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