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寒观云猛然一愣,瞪着他停住了话,怔了片刻,回身缓缓往殿中走去。
殿中已摆好了晚膳,寒照日独自端坐在上首正中,头也不抬的说,“你也老大不小了,胡闹什么。”
“皇兄!”寒观云一步跨过去,看到寒照日神色如常,不禁松了口气,又忍不住质问道,“皇兄,你为什么要这样对他?难道你就真的如此恨他,恨不得逼他死吗?”
寒照日不理他,拿起象牙箸从青花瓷钵中夹着一块雪藕,看着藕丝连带起来的一块,喃喃自语道,“断都断了,还连着丝有什么用呢?不如索性断个彻底吧?”说着拿起桌上另一双筷子,夹住下面那块藕猛然扯断了丝,一起扔回青花瓷钵里。
“皇兄?”寒观云惊疑惶惑的瞪着他。
寒照日若无其事的看看他,随手指指旁边的椅子,“你也还没吃吧?坐下一起用。”
“皇兄!”寒观云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你......你难道......真的......都不在乎了?”
“在乎?”寒照日抬头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平静的反问道,“难道朕在乎就能改变什么吗?”
寒观云愣了半晌,苍白无力的挣扎道,“也许......也许还有希望呢?皇兄,不是说,事在人为吗?”
寒照日扔下筷子站起身来,缓步踱到窗前,自言自语似的说,“以前,朕也曾以为,朕是皇上,可以无所不能,可是现在,朕才发现,其实朕错了,错得很远,朕不是无所不能的,从来不是,做为帝王,朕得到了很多常人所不能企及的,可是朕也失去了很多常人所能有的。”说到这里,他忽然回过头来,茫然的看着寒观云,“你说,这两者之间,究竟孰是孰非、孰悲孰幸呢?”
“皇兄......”寒观云不知所措的望着他。
寒照日很快就恢复了常态,平静的望着窗外缓缓的说,“你回去歇着吧,朕给你看了一位王妃,过几天,就把婚事办了吧。”
寒观云一懔,愕然的望着他,怔了片刻,茫然的应声去了。
寒照日呆若木鸡的坐在桌边,一动不动的望着满桌的菜,看着菜上的热气一丝丝散尽,也没有动一筷子。
“皇上,皇后娘娘又来了,还带着太子。”殿外的内侍轻手轻脚进来,小心翼翼的禀报。
寒照日面无表情的吩咐,“叫她回去,安安份份的待在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