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淡淡的......活着......”
“公子......”汉青不知所措的望着他。
烟花睁开眼睛,看了看汉青,黯然神伤的叹息道,“真可怜......”
汉青不由自主的点点头,“是啊,那时候,我刚进宫来,正碰上封后大典,皇后娘娘穿着霞披、戴着凤冠,坐在皇上旁边,又高傲又漂亮......现在想来,仿佛就跟昨天一样......”
烟花缓缓的摇摇头,“我是说......生在皇室......真可怜......”
汉青一愣,抬头看他,“公子是说......太子?”
烟花喃喃的叹息道,“曾经是万千宠爱,转眼间便亲人尽丧,徒留下孑然一身......满心凄怆......”
“公子!”汉青抱紧他安慰道,“你别伤心了,太子不是还有皇上吗?他也是皇上的儿子呀,皇上会疼爱他的!”
烟花摇摇头,淡淡的一笑,“我没有伤心,该谁的,谁都只能自己担着,谁也替不了,烟花又凭什么去为别人伤心呢?”
汉青难过的看着他,“公子,你就是心太好了,所以总是活得不开心!”
“是么?”烟花愣愣的看着汉青,又摇摇头,苦笑道,“也许......我该试一试的......毕竟......我欠了漠容......”
“公子!”汉青猛然站起来,紧张的瞪着他,“我不许你去!你还嫌你自己伤得不够吗?上回为了高公子,你差点丢了命,这次撞上那个该死的长胜侯,要不是皇上去的还不是太晚,你这会儿还有命吗?又在这儿替别人操心了!皇后娘娘落得这样,要怪也只能怪那个该死的漠云,若不是他敢对你无礼,皇上又怎么会定他死罪?”
烟花顺从的点点头,微笑道,“你说的对,我也管不了别人,还是替自己操操心吧,下一个,还不知该轮到谁了呢?”
汉青恨恨的说,“最好是那个漠云!”
烟花神思恍惚的笑道,“好了,你别气了,不会是别人的......要不......这一场戏......岂不是白做给人看了......”
“公子,什么戏?你在说什么呀?”汉青疑惑的看着他。
“没什么,”烟花定下神来,皱眉嗔道,“这澡到底还洗不洗呢?都快半夜了!”
汉青笑道,“可不是嘛,这一说话竟把正事给忘了!我去看看她们备好了没有。”
寒照日端坐在天牢中央的靠背椅上,一言不发的看着对坐的漠云,中间隔着一张方桌,桌上摆着丰盛的酒菜,杯盘碗筷都是宫中的御用之物,张良屏退了所有的狱卒,独自侍立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