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息道,“不,你们没有罪,都是朕的错,是朕不该奢望一份常人的真情,朕只是想着,每日下朝,忙完政务,晚上从书房回到宫中,能有一个贴心的人说说话,朕疲倦的时候,能陪朕安安静静的坐会儿,朕烦忧的时候,能帮朕开解开解,而不是一味的算计朕、讨好朕、时刻想着从朕这里要什么、得到什么......”
“皇上!您别伤心,是臣等过激了!”安太傅急忙劝解道,“皇上!您身份尊贵,英俊神武,这天下的好女子谁不爱慕皇上?我煜国山河辽阔人杰地灵,臣等愿帮皇上找一位贤淑美丽的贴心女子,请皇上切勿伤感,以免伤了龙体!”
“不必了。”寒照日摇摇头,心灰意懒的说,“朕已心死如灰,每日神思昏沉无心朝政,朕已决定由太子寒锐继位,由端王、安雅王、安太傅、杜相国辅佐主理朝政,希望诸位爱卿能像当初辅佐朕一样,同心协力扶持锐儿。”
“皇上!皇上不可!”众臣大惊,纷纷伏拜请罪,“皇上!臣等知罪了!恳求皇上降罪,皇上万不可退位啊!皇上!太子年幼,尚不足九岁,如何担得起如此重任?”
寒照日怅然的摇头道,“由众卿辅佐,当无大碍,朕已累了,如今已别无他求,退位后将移居龙阳山相国寺,日看山水、夜听松涛、经书林泉的了此残生。”
“皇上!求皇上勿动此念!”安太傅连连顿首哽咽道,“皇上!您正当壮年,如何能就遁迹山林、抛下这祖宗传下的江山不管?弃天下的万民于不顾?您于心何忍呐?皇上!”
“皇上!求皇上收回此意!”众臣都伏拜哭求。
寒照日却执意不松口,“朕也不想,可朕真是力不从心了,朕心中没有了爱,便只有恨,若如此,还能管好这片江山吗?众卿就不要再阻拦了。”
“皇上!皇上!难道您连烟花公子也不顾了吗?”高侍郎开口大声叫道。
寒照日黯然的摇头道,“朕退了位,对烟花,你们是杀是剐都随你们的意吧。”
“皇上!”安太傅老泪纵横,恳切的望着寒照日说道,“是臣等错了,不该逼着皇上舍弃心中所爱,只要皇上放弃退位之意,臣等决不再干涉皇上与烟花公子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