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再跟你算!”
“皇兄!不干烟花的事,是臣弟强要带他走的!”寒观云慌忙抱住寒照日的腿,“皇兄!是臣弟错了,你要罚就罚臣弟好了,不关他的事!”
寒照日没好气的踹开他,冷笑道,“你还知道你错了?即刻给朕滚回王府去,没朕的旨意不准踏出府门半步!”
寒观云一言不发的起身,抬头忧虑的看了烟花一眼,怏怏的出去了。
寒照日斜了一眼跪在床边一动也不敢动的汉青,喝道,“滚!”
汉青慌忙爬起来,忧心忡忡的望了烟花一眼,跌跌撞撞的退出去,张良跟着出去带上了门。
内殿中只剩下寒照日与烟花,两人互相望着,谁也不说话。
寒照日踱到床边的椅子上,气呼呼的坐下来,依然瞪着烟花不语。
烟花黯然的叹了口气,低声道,“皇上,您杀了烟花吧,烟花活着,对您毫无益处。”
“毫无益处?”寒照日像一只炸了毛的狮子,猛然站了起来,一步逼近床边,眼中狂怒的烈火似乎要把烟花烧成灰烬,狠狠的瞪着他咬牙切齿的说道,“朕今天就告诉你,你对朕有什么益处!”说罢,一把就扯开了烟花的被子扔到床下,俯身按住他就去撕他的睡袍。
“皇上!不!”烟花奋力的拦阻着他的手,“皇上!住手!”
寒照日见他反抗越发火大,一手扭住他的手,一手就扇了他一记耳光,冷笑道,“朕都不能碰了?告诉朕,你这是要给谁守身啊?给漠容?还是给那个该死的南璟皇子?说!”
烟花怒视着他,喘息着叫道,“皇上!你是个疯子!你就是个疯子!”
寒照日气极而笑,一边撕了他的衣服绑他的手,“对!朕就是个疯子!你也好不到哪里去,要疯咱们就一起疯!谁也别想好过!”
“皇上!皇上!你放开我!啊!”烟花被他绑住了双手往床架上仰面一拉,牢牢的系在了上面,再也没有了丝毫的反抗余地。
寒照日利落的剥干净了烟花的衣服,三把两把的扯下自己的衣服扔在地上,上床就狠狠的压在了他身上。
“皇上!”烟花怒极的瞪着他,“你既然如此恨烟花,为何不叫那班臣子杀了烟花?”
寒照日狠狠的抚摸着他的身体,冷笑道,“朕岂能让别人杀你?你要死也得死在朕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