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没有错,可是朕控制不住......烟花......朕真恨!恨那个该死的南璟皇子!朕想用一千种一万种法子折磨他!可是......他已经死了!朕这一腔的恨......快把朕给逼疯了......朕是恨自己呀!恨自己谋事不周......恨自己错信了人......恨朕坐在这个皇位上......朕有时候......恨不能拿一把刀......刺进这胸膛里......狠狠的搅一番......”
“皇上!”烟花抬头望着他,眼里泛起心疼的泪光,“皇上!不是您的错!烟花宁愿您......都发泄到烟花身上......”
“烟花!”寒照日紧紧的拥着他,疼爱的吻住他。
烟花伸手抱住他的脖子,热烈的回应着他。
两人拥抱在一起,就这么静静的坐了好一会儿,寒照日扶起烟花,捧住他的脸细细的看着,柔声说道,“烟花,你答应朕,你会好好的!答应朕,好吗?”
烟花温柔的望着他,乖顺的点点头,“好,烟花会好好的。”
寒照日轻轻的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微笑道,“累了吧?在朕怀里睡一会儿,晚膳时朕叫你。”
“嗯。”烟花柔柔的应道,双手抱着他的腰,把脸埋在他怀里慢慢闭上眼睛。
寒照日目不转睛的凝视着烟花的侧脸,一手在他背上轻轻拍着。
清明时,天气一连几日晴好,御花园中翠展红娇,百花怒放,蜂蝶喧扰。
京城外郊野绿遍,踏青扫墓的游人如织。
寒照日解除了寒观云的禁令,率着皇族与百官去皇陵扫了墓,回到禁城散了众皇族与百官,独把寒观云招进了宫。
两人在上清宫用了晚膳,又屏退了所有的人,在小书房里待了很久,直到将近二更,寒观云才出来,神色沉郁一言不发的回去了。
张良送走了寒观云,轻手轻脚的走到小书房门口,试探的问道,“皇上,天不早了,您今儿还过辰月宫去吗?”
“嗯。”寒照日一动不动的坐在窗下,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声,又坐了片刻,才起身走出来,大步往辰月宫去了。
张良忙提了一盏宫灯跟上去,几个小内侍也撑了宫灯紧随在后,一路到了辰月宫,寒照日才挥手让他们退下,径直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