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起,早朝推迟一个时辰,还有,传乘舆过来。”
“是,皇上。”张良应声去了。
“皇上!这不妥吧?别为烟花耽误了正事。”烟花抓住寒照日的衣襟急道。
寒照日不由分说的帮他穿好衣服,正色道,“只是推迟一个时辰,又不是不上朝,你只管把你自己养的好好的,比什么都让朕开心!”一边把他递给汉青抱去偏殿洗漱,出去吩咐宫女把烟花的药与补汤粥点端进来摆好。
宫女在正殿上摆好了两人的早膳,汉青已帮烟花收拾齐整了,寒照日接过来抱在身上,喂他喝了药与汤,才一边自己吃早点一边喂他。
两人正喝茶,张良已回来了,寒照日吩咐汉青拿了一袭雪缎披风来给烟花披上,抱他出来放在早已铺好软垫的乘舆上,让四个内侍候抬着起身。
“皇上!您要带烟花去哪儿?”烟花好奇的问走在身边的寒照日。
寒照日握着他的手微笑道,“到了你就知道了,坐好。”
一行人穿过御花园,出了大小宫门,直入了午门才放下乘舆,寒照日抱起烟花直接进了殿,大步穿过骤然静下来目瞪口呆的朝臣,直上了金殿把烟花放在龙椅上,自己紧挨着他坐下来。
张良侍立在一旁,抖擞精神唱道,“上朝!”
众臣这才惊醒过来,忙齐齐整衣下拜,“参见皇上!”
“众位爱卿平身。”寒照日微笑道。
众臣立起身来,目光闪烁,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
“皇上!”烟花拉拉寒照日的衣角,悄悄说,“烟花坐这里不太好吧?烟花还是回去等皇上。”
寒照日握住他的手,安抚的向他一笑,抬头扫过众臣,微笑道,“这是朕的烟花公子,众位爱卿也见见。”
众臣不禁面面相觑,呆若木鸡的站着,一时大殿上寂静无声。
烟花垂下头,勉强笑道,“众位大人不必为难,烟花只是在这里等皇上,不会参与朝政的。”
寒照日忙安慰的拍拍他的背,一手紧握着他的手,不言不动的看着众臣,脸上已不知不觉冷了下来。
“皇上。”杜相国犹疑了一下,出班奏道,“这御座龙椅,历来只能帝后并坐,您这样......怕有些不妥吧?”
“有何不妥?”寒照日寒目似剑,一下子刺在杜相国脸上,冷冷的问道,“朕现在不是没有皇后吗?怎么,相国大人这是要逼朕现在就立一位?”
“这......”杜相国头上立刻冒出了冷汗,只得躬身垂头退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