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寒照日也了无惧意,只是从容的举手为礼,“草民顾亭云见过皇上。”
寒照日微笑着挥挥手,“先生不必多礼,朕听王爷说先生精通医术,就烦劳先生给朕的烟花公子瞧瞧。”
“王爷谬赞了,草民略通医理,皇上不弃自当效力。”顾亭云躬身说道。
寒照日点点头,把烟花的手拉起来放在小几上,“先生请。”
顾亭云在内侍端上来的盆中净了手,走近软榻,在内侍搬过来的凳子上坐下,伸手二指扣住烟花的腕脉,凝神诊断起来,良久换过另一只,一面细细的观察烟花的气色。
烟花一动不动的靠着寒照日,眼神清冽澄澈的看着顾亭云。
寒照日看顾亭云收了手沉默不语,不禁疑虑的看着他,“顾先生,如何?”
寒观云也紧张的走到顾亭云身边,跟着问道,“亭云,到底如何?你但说无妨。”
顾亭云抬起头来,看了看寒照日,又看看烟花,沉吟着说道,“皇上,王爷,这位公子的身体……嗯……”
“先生,莫非烟花的身体,不好?”烟花忽然笑吟吟的打断顾亭云,神态安祥恬淡的看着他。
“唔——”顾亭云看着少年洞若观火的一丝浅笑,不觉心底悚然一惊,忙摇头道,“当然不是!公子的身体——只是有些疲累,略加调养便可。”
“真是如此吗?”寒照日不觉松了口气,却还是犹疑的问了一句。
“皇上,确实如此!”顾亭云看着烟花皎洁似月的容颜,肯定的点头答道。
寒照日高兴的拥着烟花,“如此,朕就放心了,还请顾先生开些调理的药。”
顾亭云忙点头应道,“草民有一味家传的方子,对公子的身体倒是略有助益。”说罢退到旁边的桌边,提笔写好方子递给寒观云。
寒照日点点头,“拿去让御医们配。”
张良从寒观云手里接过方子,立刻出去了。
顾亭云从衣袖中摸出一个玉瓶,看看烟花,“这里还有顾某自制的几粒的药丸,公子若觉得乏神少力时,可日服一粒,或者略有用处。”说罢上前放在小几上。
“多谢先生,烟花愧领了。”烟花微笑着拿起玉瓶。
寒照日笑道,“难为顾先生想得周到,顾先生难得入宫一趟,可让王爷陪着四处看看,待会一起用了晚膳再出宫如何?”
顾亭云忙辞谢道,“多谢皇上,皇上政事繁忙,草民还是不多打扰了。”
寒照日沉吟了片刻,点头笑道,“如此也好,就让王爷替朕谢先生吧,云儿,你就替朕好好招待顾先生吧。”
“是,臣弟就先行告退了。”寒观云忙应了。
顾亭云不觉凝神看了烟花一眼,点点头,与寒观云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