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他怎么样了?”寒观云急步走到床前。
寒照日没有理他,看到顾亭云才起身让开,“顾先生,朕刚才喂他吃了一粒你的药丸。”
顾亭云点点头,顾不得礼貌,上前就替烟花把脉,然后拿出随身带的银针,掀开烟花的被子,迅速的往他身上各处大穴下针,直过了一柱香的时间,烟花又吐出一口血,顾亭云才慢慢收针让开。
寒照日急忙上前,接过毛巾亲自给烟花擦拭,看他慢慢睁开了眼睛,不禁惊喜的叫道,“烟花!”
“烟花!你觉得如何?”寒观云立在寒照日旁边急切的看着烟花。
烟花极力的露出一丝笑意,翕动了几下嘴唇,却没发出声音来。
“皇上,王爷,病人现在太过虚弱,还不宜说话,皇上可先给公子喝点温水,待会儿再喝药。”旁边的顾亭云急忙说。
寒照日点点头,接过汉青捧上来的温水。
张良忙说,“顾先生,请到外殿用茶。”
顾亭云点点头,看了看寒观云,见他目不转睛的看着床上的烟花,便独自随张良走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寒照日与寒观云一前一后的出来,顾亭云急忙起身行礼。
寒照日摆摆手示意他坐,走到桌边坐下来,然后看着他问,“顾先生,烟花的病如何?”
寒观云坐在寒照日旁边,一动不动的盯着顾亭云。
顾亭云沉吟了一下,迟疑的说道,“皇上,公子这是受激过度,逆血攻心,草民已帮他清了淤血,现在尚无大碍。”
寒照日皱眉看着顾亭云,“现在尚无大碍?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朕要听实话!”
“皇上!”顾亭云犹疑了片刻,缓缓的摇头道,“有道是医病不医命,公子这身体积弱已久,心力耗尽,草民薄通药理,怕是无能为力了。”
寒照日愣了半晌,空洞无力的问,“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吗?”
顾亭云黯然的低下头,慢慢的说,“皇上尽量让公子开心就好,公子这样的人,怕也未必如常人一样介意生命的长短,只要得偿所愿,或许便是生无所憾了吧?”
寒照日抬手撑住额头,低声说,“你们先退下吧,朕想一个人待会儿。”
“皇兄!”寒观云担心的叫道。
“王爷!咱们先出去吧。”顾亭云急忙拉起寒观云,把他推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