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柯困惑地看向他,点了点头。反正锦绣宫那么大,哪儿不能多住个人。
江封直望着她的眼睛,忽然自嘲般笑了笑:“即使忘记了从前,还在本能地寻找新的影子,对吗?”
不待她开口,江封说完转身走了出去。垂地的衣摆随着他的步履轻轻飘动。沈柯望着他的背影,竟有种说不出的憋闷感。
“公主,这个大哥哥,怎么了?”
沈柯回过神,低头看着面前有些害怕的尽欢,咧开嘴笑道:“和你没关系。”
唉,男人心,海底针。她沈柯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看明白过。要不然,也不会因为秦朗的一句话,搭进去整整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