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皇阿玛多喜欢了点,就上杆子去捧人家,这种人怎么能托付终生,所以姐姐也有点暗自庆幸,早早看穿了也好,何况我和这位福家大少爷并无深交,只是觉得人情冷暖,想着有点心寒罢了。”
兰馨静静的听晴儿说完,大眼睛里开始泛红,看着眼泪就要下来,晴儿用帕子给她擦擦,又把她揽在怀里,对她说:“兰儿是不是也有心思了?听说皇阿玛也给兰儿相过额附?”
兰馨一听这话,脸色都变了,张口就冒了句:“男人原都不是好东西,看见个漂亮点的女人,眼珠子就拔不出来,恨不能嵌到人家身上去,快别提这些事情,没得恶心死人,晚饭都别吃了。”
晴儿见兰馨有点恼羞成怒,拍拍她说道:“不提了,咱们不提了,兰儿年纪还小,等几年再大点议额附之事也不迟。”
“还说,你还说。”兰馨又羞又怒,直在晴儿怀里打滚。
她二人的一番私心话,本是躲在无人的地方说给对方听的,没成想,都躲这么背的地方,居然还被别人听了去,引了一段故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