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着不知该往手上送还是该往下头送,一时表情开始僵硬,手都不听使唤的哆嗦上了,永琪终于憋不住放声笑出来,一手拿过夜壶,朝柳红摆摆手,让她出去准备一会净手用的水。
柳红僵直的转身退出内室,套了件衣服就去小厨房准备热水和干净的丝巾,边走心里忍不住大骂五阿哥是个小人,猥琐的小人,居然拿这事来难为她,看她的笑话,就没见过这种主子。早知道该留个小太监一起守夜的,怎么今儿就只她一人守在外头?准是管事的何太监看她新来的,要给她下马威,景阳宫里头没一个好人,看白天那情形就够诡异的。
等柳红伺候完永琪洗脸洗手扶着躺回床上,再替他掖好被角放下帐幔,轻手轻脚退出内室躺回矮塌上,正想着总算能安稳睡会了,屋子里头又有动静。
憋着一肚子怨气的柳红噌的跳下矮塌,脚随便往鞋里一伸,也顾不上轻声慢步就冲进了内室,看到床上帐幔在动,强压下心头的不满,柔声对永琪说道:“爷这不会是又想解手了吧?那爷就别下来了,还是让奴婢把夜壶取来,爷直接在床上解手也一样的。”
永琪的话有忽悠人的嫌疑:“柳红,爷这回还真没想解手,爷是肾虚尿频憋不住的人吗?爷这是口渴了,想喝水,怕你不乐意伺候,就预备自个下去倒水,爷这做主子的也得体谅下人不是!可还是动静大了点,又劳你受累了。”
柳红一听这话手又开始抖上了,这回是气的发抖,深深呼了几口气,硬生生的忍下,谁叫自己是个做奴才的,俗话说的好,人在矮檐下、哪能不低头,我忍了,就是变成忍者神龟那也得忍啊。做完心理建设,柳红仍是好脾气的去倒热水伺候永琪喝,只是脚下步子迈的有点大,落地声重了些,走路那是虎虎生风。
重新做一遍掖被角放帐幔的动作,柳红退出内室,揉揉肩膀躺回矮塌上,就听见屋里传来一阵大笑,在清冷的夜晚尤其显得声响大,柳红气的蒙上被头再不去管屋里的事,心说姑奶奶不和你个小毛孩子计较,这么想没一会就睡着了。
这一夜有人在几经折腾后终于沉沉睡去,可也有人怎么都睡不着,紫薇就是那睡不着的。
紫薇陪着尔康去太医署看伤,一路上尔康就觉得疼的厉害,本来还能强忍着,可半道上发觉左眼睁不开了,眼睛肿的老高,紫薇在边上瞧尔康这副模样,急的直淌眼泪,口里不住声的问:“尔康,是不是疼的厉害?这可怎么是好,眼睛肿成这样,会不会留下疤啊?”边问还用丝巾给他擦血,紫薇还只是担心留下伤疤,尔康这位新科额附却在担心别是眼睛要瞎了吧,不然怎么都睁不开了。
一路护着紫薇和尔康的几个侍卫也是一脸忧心的模样,好容易把尔康抬进太医署,坐堂的胡太医得到消息早已在边上候着,贾太医和刘太医也齐齐等在一边,胡太医虽说官衔最大,可他拿手的是医治骨伤和内伤,专看眼睛的陈太医家中有事,请假回乡探亲走了一个多月。
三位太医看看福尔康的脸,又互相看了看,谁都没有主动走上前细瞧,紫薇看到这情形心里着急,她还不惯大声呵斥旁人,只好学先前在宫外求人的模样,‘扑通’一声,给三位太医跪下了。
格格一下跪,可把三位太医吓了一跳,忙也跟着一起跪下,口称格格快请起,奴才们该死。跟在后头进门的金锁几步过去扶起紫薇,口里说道:“格格这是在做什么?给这些外官下跪?他们可都是皇家的奴才,哪里有资格受得起您的跪拜?您也不用求他们,额附脸上的伤他们是看也得看,不看也得看,而且还得看好了,看得不留伤疤才行。现拿着皇家的俸禄,居然还敢让格格下跪求你们?还想不想要脑袋了?一个个都干站着做什么?没看见额附伤的如此重,急需诊治吗?难不成还让咱们格格自个动手?”说到这里停下来,看了看紫薇放低声音接着道,“格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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