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发大火,里面很危险,在爷消气之前谨慎入内,这帮胆小鬼一点义气都不讲,躲在门外头再不管柳红的死活。
柳红被永琪的吼声惊回了魂,如梦初醒般看向他,嘴里机械的重复道:“奴婢不是无声对抗,奴婢不敢静默示威,爷让奴婢说话奴婢不敢不说话,爷让奴婢说什么,奴婢就说什么。”
“那爷让你做什么你也做什么吗?”永琪这话说得很轻,有点调笑的意思。
柳红被他将了一军,想起昨夜的解手事件,估计这位爷又想来找她麻烦了,就是不答应,一会他还会想出其他办法来折腾她,不就是受点罪吗,咱认了。柳红无奈的大声应道:“是,爷让奴婢做什么,奴婢就做什么。”
永琪看着和自己赌气的柳红,嘴角露出不易察觉的笑容,朝柳红招招手,意思让她过来点,柳红搞不明白这位爷又想做什么,不会是昨夜的把戏再次上演?永琪指指自己的肩膀,又指指自己的腿,做了个按摩的手势,眼一闭头一歪,靠着软垫就眯上了。
柳红见永琪没出什么幺蛾子,只是让她给他按摩,这本来也算是她的老本行,在太后身边都做习惯了,当下听话的出门去灶上打热水净手。她突然一出现,把躲在门背后的几个宫女太监吓了一跳,柳红也不搭理他们,只管拿了热水壶进侧殿,复又出去到冷水,做好准备工作后,才发觉永琪那个斜靠着的姿势不方便做全身推拿,小声请示后扶起永琪就进了内室,伺候他舒服的躺下,将内室的门虚掩上,不让外头风进来。
本来推拿按摩就是个力气活,永琪不比太后,年纪轻,身上的肌肉比较紧,推拿之间更是费力,没多一会柳红头上就渗出了一层薄汗。舒服躺着享受的那位爷斜睁开眼,瞧了瞧因为用力而面上泛红的侍女,好心提醒道:“柳丫头,出了这么多汗,宽宽衣服吧,现如今可是十月天了,你这样要不了一会准得着凉,那时候谁伺候谁呀?完事在穿上不就行了。”
柳红本来也想把外衣脱了的,可眼前这位毕竟是男子,虽然看着未成年,比着三百年后看也就是个毛孩子,但毛孩子总也是个男人不是,她得避避嫌。可如今人家做爷的说得很清楚,你不脱衣服没关系,一会着凉别想着有人伺候,就是病了你也得伺候别人,她可不会给脸不要,忙走到一边,把外头褂子脱了。
“你还行吗?能吃得消吧。”永琪说的。
“还行,吃得消,都习惯了。”柳红说的。
“擦擦吧,都快滴爷身上了。”永琪说的。
“继续吧,下面轻着点。”永琪说的。
“不行了,饶了爷吧,真不行了。”永琪说的。
躲门外的那几个胆小鬼没想到会听到这么香艳的一段对话,虽然基本都是爷再说,柳红在伺候,一众被丰富想象刺激到的女人和不男不女们,很快就把今天的事情像散播小道消息似的散播出去,没两天就衍生出数个版本。
版本一:这是最原始的版本。太后身边的柳红姑娘真厉害,才来景阳宫一天,就收服了五阿哥,两人大白天关在屋子里头,又是倒水又是净身的,爷还让她脱衣服,你们说这下面会发生什么事儿?爷还问她吃得消不,那叫一个温柔,最后爷都投降说不行了。看看,厉害吧,弄得咱们爷都‘不行了’。
版本二:这是升级版。太后身边的柳红姑娘那是真不得了啊,大白天的和五阿哥就干上了,爷问她这事吃得消吗?你们猜怎么说?她还和五爷说习惯了,习惯了是什么意思?不是头一次呗。最后把五爷折腾的都投降了,据说五爷‘不行了’。
版本三:这是变异版。太后身边的柳红姑娘不得了啊,前头伺候皇上,问我怎么知道的?没听说皇上前阵子常去慈宁宫吗?慈宁宫能有什么好让皇上常去的?现在伺候五阿哥,还是老子送给儿子的,她那功夫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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