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最纯洁的那朵‘梅花’,自己就是梅花的化身。怎么福晋看见了竟会如此害怕,难道这是一个不祥的烙印?
秦嬷嬷听到雪如的话,也掉头去看吟霜的背,当看到那个‘梅花’样的烙印,也和福晋一样,如遭雷劈的哆嗦着手指着那个烙印对雪如说道:“福晋,您的意思……难道真的是她,怎么会?怎么可能?明明是……”像是碰触到什么禁忌,忽然闭口不说话了。
“就是她,就是,我不会认错的,当初就是我自己……我苦命的孩子啊。”雪如说着说着竟然止不住哭出声来,踉跄着上前抱住赤身**的吟霜喃喃说着对不起。
秦嬷嬷这次没有上前去拉开福晋,反而站在一边陪着伤心起来,一边劝慰福晋一边说些吟霜也听不懂的话。
“福晋,您别这样,吟霜身上还是湿的,会弄脏您的衣服,您快放开吟霜吧。”吟霜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有点不知所措,连声恳求让福晋放开她,一是弄脏福晋衣服回头挨骂,二是时间已是十月底,入冬的天气很冷,她从热水里被拉起来,一直没有穿衣服,身上水变冷了之后冻得她浑身发抖,快忍不住了,又担心冻着肚里的孩子
雪如此时的心情无法形容,是失而复得的激动,也有对当年行差踏错的悔恨,早知是如今的局面,当初又怎么会换孩子!她这会抱着吟霜的手还止不住的抖动,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根本没有注意到怀中人说的话,倒是秦嬷嬷发现有些不对劲,赶紧拉开雪如,一边忙着给吟霜擦干净身子,又穿上衣服,但这会功夫吟霜早已冻得浑身冰凉,一场病是没跑了。
等秦嬷嬷服侍吟霜躺进被子盖严实,床上的人已是脸颊通红,发起热来,雪如此时也从早前的激动情绪里恢复过来,一看吟霜的情形,后悔不已,忙着要差人去请大夫,被秦嬷嬷上前止住了:“福晋,您今儿是怎么了?怎么糊涂起来?您忘记王爷让您来做什么了吗?您这样让人去请大夫,外头跟来的人多嘴杂,回头再传到王爷耳朵里,福晋您还能有好果子吃吗?后院那位等着抓您的短,可没少派人跟着。”
“嬷嬷,那你说怎么办?让我不管这个孩子,我做不到,当年丢了她是万不得已,如今那个野种眼看着不中用了,我怎么也得把女儿留在身边,我不能在看着我的孩子在外头吃苦,受人欺负。”雪如说道最后有点声嘶力竭、歇斯底里的吼起来。
“福晋既然是这么想的,奴才倒是有个计策可以周全。”秦嬷嬷老人精一个,略一想就定下一条毒计。
“嬷嬷快说,只要能保住吟霜,怎么样都可以。”雪如犹如濒死之人抓住根救命稻草。
“奴才刚刚看见伺候小姐的那个丫鬟和小姐个头差不多,不如现在就结果了她做一回小姐的替身,外头那些下人有几个是福晋您的心腹,就让他们来办,至于其他人,先让他们回府,就说去通报王爷,都支走了事,看看有不对的慢慢在打发到庄子上去,福晋您看可使得?”秦嬷嬷不愧是个缺德黑心肠的老东西,一会功夫在她嘴里几条人命就没了,不过硕亲王夫妻也不比她差。
“好吧,就这么办,反正那个丫头也不能留下的,如此一来也算她替霜儿做了回好事,等她死了找个地方把她化了,再找几个和尚超度一下,咱们也算对得起她了。可是霜儿如何是好?她这个样子也不能带进府里啊?这地方怕也不能待了,王爷是知道这个地方的,就怕哪天王爷突然过来察看,不是要坏事吗?”雪如谈到这些龌龊事就两眼发光,看不出半点不适。
“这个更好办了,福晋您忘记了?内城东边正白旗住地山老胡同,福晋娘家不是有几间老屋子还在吗,都空了好几年,没人住又没人买,要不就把小姐挪到那里去,福晋陪房里头在挑一家送过去服侍小姐,等风声过去了,贝勒爷去了西藏,福晋在慢慢想法子接小姐进府,您看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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