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王府求来的?天底下也找不着公主您这样做□子的。”
塞娅一清早就被两位老人严词责问,她还一点情况都不知道,看看面前愤怒的老人,半天才说了句:“浩祯他究竟怎么了?我也不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事情。昨儿在屋里等得累了,喝了桌上摆着的酒,结果就睡到天亮,我可什么都没做过啊。”
“公主,话不是这么说的,您什么都没做,那浩祯是被谁踢伤的,昨儿屋里可就你们两个人呢,刚刚太医也给浩祯瞧过,太医的话公主可都听到了,这病是医不好了,您总得给硕王府一个交代吧。”雪如说话也不像先前在皇后面前那样温和,直接逼着塞娅给他们一个说法。
接下来的时间对塞娅而言就像是场恶梦,经过一番沟通她才知道,昨夜她睡着时的一脚意外踢伤了额附浩祯的命根,太医看过之后觉得浩祯的身体不太可能恢复,也就是说他们做不了真正的夫妻,硕王府的意思是要禀报皇帝替浩祯讨个说法。当然这一切都是福晋雪如转述额附浩祯的话,当时并没有其他人在场,至于浩祯更是不愿意见公主。
塞娅不知该如何是好,福晋又表现得咄咄逼人,她只得提出让人去请她父亲、西藏土司巴勒奔出面解决这件事情,因为塞娅也看出王爷本人似乎没有想把事情闹大的意思,因为王爷一直没有附和福晋的言语。
果然,福晋听了塞娅的提议,并没有立即安排人去请巴勒奔,而是先让塞娅回了新房,直等到当天晚上,福晋才派人来请塞娅过去谈话。
塞娅到了福晋住的东院,没有晌午那样逼迫的口吻,互相见礼之后,福晋似乎很委屈的对塞娅说:“公主,不是我这个做额娘的为难你,你和浩祯成亲之后,你们就都是额娘的孩子,额娘自然盼着你们好。只是今早听了太医的话,额娘心里真的很难受,替浩祯难受,他还很年轻,以后要是不能有孩子,他可怎么办啊。不过额娘也想好了,既然亲事都办过了,公主和我们就是一家人,硕王府不会难为自家孩子,何况公主心里也明白,你们这场婚事不单单只是两个人的事情,更关系到西藏和大清的友好未来,我和你阿玛商量过了,昨天的事情以后谁都不许提,就当没发生过。只是浩祯要养伤,公主在王府这几天,只能分开住了,今后公主搬去公主府,浩祯就留在王府慢慢调理,公主你看这样处理如何?也不用惊动皇上和你父亲。”
塞娅到底还是孩子,本以为昨夜闯了大祸,这里是大清国,并不是他们西藏,估计自己要吃苦头,前次伤了福尔康还可以说是比武场上难免失手,这次作何解释?此时听了福晋的话,提了一天的心总算能放下了,她没犹豫就答应雪如的提议,只是她憋屈倒霉的日子也因此开始了,塞娅后来直恨自个怎么不干脆把事情摊开来处理,弄得如今这般左右为难的局面,还似乎都是她的错。
最初塞娅在王府那几天,一切都还正常,浩祯独自在西园养伤,每天塞娅过去看他,他只管躺在床上发呆,见着她也不言语,也没有出口伤人,只是懒懒的,瞧着无精打采,塞娅有心安慰他,可又不知道说些什么,想拉他出门转转,散散心,人家根本不搭理她。
好容易挨过了九日回门礼,塞娅本意是想接浩祯一起回公主府,她觉得夫妻之间哪有成亲后分开住的道理,可硕王府的意思是浩祯受伤需要家人照顾,福晋也拿塞娅之前答应的话推搪她,塞娅心中有愧,只得独自一人搬去公主府,这之后直到皇后娘娘接她进宫都没在见过她那位名义上额附。
一开始塞娅每日都派人去硕王府询问浩祯的病情,可派去的人回来之后也只是说还在医治,塞娅越想越不是滋味,怎么成亲之后她还是外人一般,硕王府好像有事情瞒着她。不过此时情形还好,她派人去都还有人接待,隔三差五的塞娅自己去探望都是福晋陪着,等她问到浩祯病况,福晋竟然回说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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