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再往山上走,说是天已过午,爬到山顶也赶不及下山,更别指望山上有酒店让他们歇一宿的。
柳红心不甘情不愿的折回去,两人一前一后往山下走,俗话说得好,上山容易下山难,没走几步路,一个踉跄人直接摔地上去了,也亏永琪眼疾手快,一把捞住她才没直接滚下山,其实那样倒方便,不用折腾了。
摔了跟头人难免受些小伤,擦破点皮也是正常,永琪一时顺手,拉住柳红里衣的一角,撕拉一声,拽出一长条白布,跟着白布一起出来的还有一张疑似白纸的东西,正好一阵小风刮过,这张疑似白纸的东西晃晃悠悠就往山崖下面飘,柳红也顾不得腿上破皮淌血,奔着就往山下追,可终究慢了一步,眼看着它消失在山崖深处,只觉欲哭无泪。
要说柳红为什么这么伤心,因为那消失的东西就是他们俩现在全部家当——一张五百两的银票。柳红这几年就没见过这么大一笔银子,五百两啊,兑换出来得多大一捧,只怕拎着都费劲,当初离开京城,她揣了一百两银票南下,就已经觉得自己很富有了。
柳红真不是穷人,身边很有些积蓄,可关键她那些东西都是不能当钱用的,离开京城她身边就一百两银子,太后和晴儿留给她的几乎都是些稀罕首饰,随便一件也值个几百银子,可她不敢当啊,那都是有记号的,也是留给她做嫁妆的,好在有永琪给她派的保镖护着,这才一路顺风顺水到了扬州,连住的地方都安排妥了,于是这一百两就一直没花完。
打算出门前,永琪问过柳红,是带银子还是带银票,柳红不假思索、银票二字脱口而出,她还自告奋勇抢过了藏银票的差事,用的方法也是从原主那里学来的,把银票缝进里衣下摆,原指望这是再安全不过的地方,可看着早没了踪影的纸片,她整个人都傻了,嘴里只管念叨五百两银子啊,就这么没了。
永琪好笑不已,也不告诉她自己身边不缺这点银子,他也不知怎么了,就爱看柳红垂头丧气,自己躲在边上偷着乐,他想瞧瞧柳红会怎么安排下面的行程,依她的性格多半不会立马回去,倒是有可能死撑到底。
正如永琪想的那样,柳红仔细数了数两人身上的碎银子,还有十多两,足够他们在附近转转的,等到了山脚又遇上一个跌断腿的秀才,永琪出手帮着接好骨头、再固定好,得了人家一吊铜钱的酬谢,可把一边的财迷老婆高兴坏了,立马定下主意,一路行医去苏州吃大闸蟹。
计划是完美的,现实是残酷的,永琪只管听她指挥,跟着胡闹,一路就没挣上几个钱,等到了苏州,柳红看看衣兜,只剩二两银子了,回家还是留下,这是道难题。如果吃上一顿美味的螃蟹大餐,她们只能选择要饭回扬州,可到了地方没吃上东西就回去,柳红不甘心啊,比那会眼睁睁看着银票掉山崖下面还要不甘心,谁让她最馋大闸蟹呢,这年头可没有人工养殖,一年也就一两个月能吃上螃蟹,没准等她一趟来回,螃蟹就没了,再想吃等明年吧。
柳红的苦恼,永琪当然知道,虽然瞧着好笑,可也有些心疼自己的小妻子,热闹也瞧了一路,正打算告诉柳红银子是有的,螃蟹管饱让她吃个够,这时事情出现了意外,柳红找着个来钱的路。
柳红后来形容这条生财之路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它不但为落魄二人组提供了一顿丰盛的螃蟹大餐,还为他们提出了一个新的可能。
当时的情形是,柳红一脸失落的瞧着永琪,突然就两眼放光,接着扔下手里的竹竿和三条腿的破桌子,直直冲向人群,三两下从里面挖出一个绿眼睛黄头发的外国传教士,用她还算凑合的english和对方攀谈起来,围观的人群见到这副情形,才慢慢散去,等永琪晃悠悠走过来,柳红已经和这位洋人谈好条件,拉着人就往酒楼奔。
一顿饭吃得柳红心满意足,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