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打一处来,若非留着萧芸还有用,他这一剑也不会再砍完初二后便硬生生地放下了。
“在想你还要生气多久。”唐糖慢吞吞地向君落月走去,她承认她是因为仗着紫槐在而有些有恃无恐,但他也不至于愤怒到当场把人的脑袋砍了吧。
君落月气急败坏地把唐糖拉入怀里,托起她的下巴仔仔细细地审视着她那被打肿的右脸,眼中阴寒更甚:“早知她们如此歹毒,就不该这么痛快地杀了她。紫槐也是该死,你以为你打了他那一巴掌,我就会因此放过他了。”
“好了啦,打都打了。完颜惜安经过此事也算是彻底完了,总的来说,还是在我们的控制中,不是吗?不要气了。”唐糖讨好地笑了笑,可惜肿着半边脸,笑起来带动了脸上的肌肉,疼得她倒抽了一口冷气。
“知道疼就好,我说了还有别的法子,你偏要听信穆阳那小子的计划。他可是连我都给骗了,故意瞒着我弄了个这么大的麻烦在你身边,想要你把戏演真了。”君落月从怀里拿出一瓶消肿疗伤的玉露,看似粗鲁地涂抹在唐糖的右脸上,但下手的力道却极为轻柔。他说话时有些咬牙切齿,想到穆阳三番五次的欺瞒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自小他就比谁都狡猾,连祖父也说,他天生便有当暗帝的能力。但是,等蒙国的事一过,我非拿他开刀解气不可!”说完,他恨恨地一掌拍在身旁的树干上,树身一晃,顿时掉落了数片落叶。心里恨自己当初为何就犹豫着同意了这次的计划,更恨自己明明决定了再不将她牵扯进他的事中,却因太过自信而险险让她被人欺负了去。
“到时候,算上我一个。”唐糖咧嘴一笑,她可是很有兴趣看一贯云淡风轻的仙人吃瘪呵。只是,她却浑然不觉君落月此刻的自责和愤怒,还以为他是因为自己的一意孤行而生自己气。
“回罢,从今天起,你哪儿也不准去了。等我把剩下的善后之事交给蓝渊去办后,也回府来陪你,哪儿都不去!”君落月心疼地吻了吻唐糖的右脸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朝寺外赶去。
方才他是随着蓝渊一同来的,只吩咐了属下备好马车在山下候着。他本就身怀武功,唐糖的身子虽沉,抱着倒也一点也不显得吃力。只是,上山容易下山难,他便格外小心。然他心情不佳,一路上便紧绷着一张俊颜,任凭唐糖如何逗他,却始终冷着脸,偶尔“嗯”“哦”的回上两句话,大多数时候,唐糖也不知道他此刻究竟在想些什么。
山林间微风习习,一路而行,还有潺潺山溪相伴,若不是先前出了那扫兴的事,本该是心情愉悦地畅游山林,欣赏美景的。
就在他们快接近山脚的时候,从山上流淌下的小溪也渐渐地与环绕临越城的铜川汇聚在一起,奔流不止,一直向着落日尽头而去。
穆府上的马车便停在山脚下的铜川河边,赶车的自然是常年跟随在君落月身边的鬼一。他见到君落月抱着唐糖下山后,连忙躬身一鞠。
君落月面沉似水地走向马车,刚欲将唐糖抱上车,铜川河忽在此时无声地冒出了些许诡异的水泡。
那些水泡慢慢地接近了岸边,向着唐糖等人站立之处一点点地移去。
等君落月发现异状时,已为时已晚。但见岸边骤然扬起几股巨大的水柱,向着君落月和鬼一等人迎面袭去,来势汹汹。君落月急急地后退,想要躲过,岂料那些水柱竟似长了眼睛一般,直冲唐糖而去,且用巨力卷了她便往河里拖去。
君落月大惊,顾不得那些水柱,向河岸边扑身,欲将唐糖夺回。那水柱将唐糖卷入河中后又倒过来袭向欲冲上前的君落月,几番折腾后,终是化作水珠散落在河岸边,而那不寻常的河面也再次趋于平静。
君落月双目赤红,不顾鬼一的劝阻,猛地扎入河中,急迫地在水里寻找起唐糖的身影,只是,哪里还寻得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