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花了。
紫槐将君小树抱出了王府,随后跟着出来的侍女则手捧一堆白花花的银票。
紫槐拿过一张银票递到君小树的面前,君小树立刻用那双软软地小手把银子抓在手心里,朝着人群扔去,乐得咯咯直笑。
一百两一张的银票,够一户普通人家舒舒服服过好几年了,怎能不抢破了头。
唐糖在府里看得心那个疼啊,她的小树宝宝什么时候变成散财童子了,散财散财,要不是他有个天下第一富的爹爹,哪来那么多的家财给他败啊。
“不带你这么教孩子的,长大了容易变成纨绔子弟。”掩在红帕后的秀气脸蛋微微皱起,略显不满。到了王府便是到了家了,没那么多规矩、也没那么多忌讳。
“呵呵,他花了多少钱,为夫自然叫人记了本账,以后好叫他慢慢还。”君落月笑得愉快,但唐糖却从那笑中看到了明显的谋划。可怜的小树宝宝,在还不懂事的时候就被他那狐狸爹爹算计上了。以至于后来,当可爱的小树宝宝长成了小狐狸宝宝后,唐糖也是见怪不怪了。
君小树在外头撒钱撒得开心,君落月则携着唐糖在府内又是拜堂又是结发,也忙得不亦乐乎。
照理说,王爷成亲,哪有不宴请宾客的道理。只是,我们这一位王爷不是寻寻常常的王爷。宴请宾客,行!还请移驾皇宫,皇帝亲自代他宴请,顺便连敬酒一事也给揽下来。他则舒舒服服、快快乐乐地抱着他的新娘洞房去了。
洞房就在他们第一次裸裎相对的阁楼中,红纱床幔勾勒出一片诱人的喜庆,没人打扰,唯有一对红烛劈啪作响,贴着双喜的窗格将他们的世界与楼外的喧嚣隔离,静静地只余彼此的呼吸。
月下寒香乱,鸳鸯共缠绵。
绣着共舞龙凤、交颈鸳鸯的被褥整齐地叠放在床上。桌上、地上撒满了豆谷、花生和红枣,琉璃杯中盛放着琥珀色的美酒,静静流淌,倒映着成对的烛火。
饮一杯合卺酒,系一对同心结。
君落月轻轻地挑下了唐糖头上的喜帕,看到那比世间任何女子都美的人儿朝他微微一笑,眼角顿时有了些许湿润。这一刻的场景,曾经无数次地出现在他的梦中,如今,却仍旧犹如梦境,这般不真实。
美酒熏得那粉颊浮起了两朵淡淡的云霞,水一般的眸子轻眨起一片氤氲。他弯腰,替她除去满头的饰物,放下那如瀑的长发。手指轻轻颤着,犹如初尝□的少年,解着盘扣、松着腰带,却每每让那扣子滑落指间,每每将那带子打成死结。
唐糖笑得眉眼弯弯,见那妖孽般的男子急得额头渗出一层薄汗,也不插手帮上一帮,只是伸手抚上那微皱的眉头,将唇轻轻地印在了他的额头上。
只是,这一不带□的吻却将君落月的热情彻底地撩拨了起来。他放弃了与那一层又一层的衣服奋斗到底,转而抱住唐糖,将那密集如雨点的吻落在她每一寸香甜的肌肤上,小巧的鼻尖、柔嫩的唇瓣、优雅的颈项、敏感的耳垂,犹如微风般轻轻拂过,却每每带动起一阵又一阵的颤栗。
最终,那点燃着每一寸热度的唇轻移到唐糖微启的唇瓣上,灵巧的舌跟着探入其中,汲取着唇内的芳香,气息交融、喘息相汇。
床幔轻放,衣衫半褪,正是春宵一刻情浓时,洞房花烛两相偎。
唐糖白皙的脸颊上浮起了淡淡的红晕,微带迷离的水眸紧紧闭着,唇瓣微张,轻轻喘息着,□的肩上缀满了一朵朵似花儿般的吻痕。青丝拂香肩,云霞绘红颜,此情此景仿佛一幅画,而执笔之人正用他满溢的爱描绘着这一世间最美的画卷。
当他的炙热填满她的空虚,当他们彼此忘情地唤出对方的名字,这一刻,他们身心都贴合在一起,不分你我,宛如连理枝,纠缠相绕。
相思成泪,悲伤欲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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