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是要去勾搭人,女儿家穿得太素没人瞧。”
君小树的青筋跳得愈发剧烈,听娘这口气,好像等这一天已经等很久了,那句“女儿家”说得是那么的自然。娘啊,你家树树是要牺牲色相去勾引男人,有必要那么兴奋、那么期待吗……
于是,在唐糖的殷切眼神下,君小树半推半就地任由彩袖替他换上了女装,随即又是抹胭脂、又是贴花钿,还像模像样地盘了个发髻。
待到他往铜镜里一瞧,还真被自己的模样吓了一跳。别说,就这模样出去,少说也能勾搭个上百人。
“小树宝宝,加油!”
君小树在唐糖的鼓励下,欲哭无泪地上了马车,直奔目的地而去。
所幸这小镇离阳顺城不远,大清早出门,赶在午时刚过便也到了。刚下过雨的小镇整个都透着股清新的味道,君小树扶着自己欲散不散的发髻,将碍事的长裙很豪迈地提至腰间,毫不淑女地跳了下马车。
小镇上的行人不多,来来往往却都注意到了这一身火红衣裙的小姑娘。
倚在桥头作深沉状,君小树的内心却无比挣扎。曾经有一个巨大的陷阱摆在他面前,他毅然地往下跳了,等到中招后才后悔莫及,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如果上天能够给他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他会对他爹爹说:我不赌了!如果非要履行这次的赌注,他希望能够永远不要扮女装。
许是穿女装给他的打击太大,君小树有些神游天外,他的思绪就这么飘啊飘啊,飘回到了几天前。
“毓儿,愿赌服输。我相信我的儿子不是输不起的人。”君落月笑着将两本账簿扔到了君小树的面前,眼中的算计掩也掩不住。初生牛犊不怕虎,他家臭小子确实有几分能耐,可惜啊……
君小树一脸的不悦,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能不答应吗!他自以为提早一年安排,就算没有十足的把握,也可说是万无一失。只不过千算完算却没算到,自己的狐狸老爹比奸商还奸,他可是输得一败涂地。
“要我做什么?”客气?和狐狸老爹有什么好客气的,他这回可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一百个不划算,没当场跳脚已是给他爹面子了。
“樊城白家。”君落月丝毫不在乎儿子的语气,应该说,他此刻心情大好,懒得与他计较什么规矩不规矩。
“那个精通各类机关暗器的白家?”
“若能纳为已用,当是如虎添翼。你墨姨自嫁了人后,山庄的大小事务便甚少插手了,这次也是为了你好,将来总是有派得上用处的时候。”
“这白家很难搞定吗?”君小树皱眉,培养自己的势力确实是很有必要,但是有必要需他亲自出马吗?
“那白家二老倒是生得副铁骨,荤素不吃,唯独有一个弱点。”
君小树竖起了耳朵,关键的地方来了。
“膝下二子,宠爱有加。那长子白绯倒是个人才,可惜二子白荼不务正业,十足十一纨绔子弟,流连花丛且乐此不疲。据紫槐的消息,此人这两日正巧暂留在某一无名小镇内,想是见惯了环肥燕瘦,准备换换口味。”
“爹的意思是,让思毓将人绑来,以白家二老护犊心切这一弱点,必定受制于我们。”
“不是绑来,而是请来。”君落月微笑,眸中精光大闪,“既然这白荼好女色,那便投其所好,不费一兵一卒赢下这一局。”
“女色……那与思毓有何干系?”君小树背脊微寒,他有点不好的预感,连头皮都慢慢地开始发麻了。
“爹身边并无合适人选,所以这回,你便亲历亲为一次罢。”
君小树恨恨地一咬牙,一失足成千古恨,他当初就这么义无反顾地跳进了他爹给他设的套里了。可悲可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