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
“你有什么资本与我谈交易?”李修的瞳孔微微一缩,眼中怒气更盛。
“第一,让我在这儿继续住一个月,好吃好喝地供着我,最好能从外面买个小丫头伺候我;第二,一个月后准备一千两,也算是弥补我这三年白白耗费的年华。这两件事若是你答应了,我便也收下这休书,你我从此老死不相往来,如何?”唐糖低头瞧了瞧自己和柴火棍差不多粗细的胳膊,心里直叹颜氏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好一个狮子大开口,不过不难。只是你给我记住了,若是一个月后你还赖着不走,我便是赶也要将你赶走的。”说完,李修松了手,随即一甩袖,带着一身的怒气出了门。
“呸,你要留我,我还求你行行好呢!”唐糖对李修的背影做了个鬼脸,岂料李修却突然转过身来,不带暖意的目光冷箭般地向她射来。
唐糖表情僵硬地把鬼脸调整为笑容,挥了挥手,用口型无声地说了句:“再见。”
果然,李修见后脸色更是不善,掉头便走,再也没回来过。
等到李修走后,唐糖才迫不及待地蹿到梳妆台前,甚至来不及打量她身处的这间绝不能用朴素来形容的屋子。挣扎了半天,她拿起了铜镜,铜镜虽然模糊,勉勉强强还是能看出镜中之人的长相。
许久,屋内鸦雀无声。许久,唐糖慢慢地放下铜镜,慢慢地将手抚向胸口,欲哭无泪,却故作平静地安慰着自己:“要是西游记甄选演员,至少不用试镜就能上了。”
镜中女子涂着厚厚的胭脂,尤其是两颊,红得跟猴子屁股一样。黯淡无光的眼眸周围是一圈深深的黑眼圈,蜡黄蜡黄的脸显得气色极为不佳,外加那副骨瘦如柴的身子,除了那片被她喻为玉米地的傲人胸部外,简直和西游记中的白骨精如出一辙。
“赔本生意啊!李修这个阴险小人,得了便宜还卖乖。”唐糖扑到床上,懊悔不已地捶着被子。却不知,她的一举一动都被看在了眼里,一个在屋顶上不小心目睹了整个过程的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