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小白兔。都说狗急跳墙,兔子急了还会咬人,他的小白兔,应该没那么容易妥协吧。“我们继续方才的话题,羽国死了人,羽王自然不肯善罢甘休,宝辰帝便将此事全权委托给了自己的胞弟月王爷,你可知月王爷是如何做的?正如你所说的,牺牲了本朝的百姓,一命抵一命。所以就算羽国皇帝想要追究,也无话可说了。”
“一命抵一命,总比两国开战伤及更多无辜的好。”
“说得好!正是如此。”余清风的眼里满是赞赏。
“那个月王爷是什么人?”
“本朝历经开朝圣祖帝、去世的先帝,传至如今的宝辰帝共五代。由于先帝的缘故,宝辰帝不过一弟一妹,便是鼎鼎大名的月王爷和华舞公主。”
“鼎鼎大名?”
余清风神秘地一笑:“可想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本朝第一美男和第一美人就是这两位。不过,在为夫眼里,还是娘子略胜一筹。不知在娘子眼里,为夫可会略胜那月王爷一筹呢?”
“一来我从未见过那个月王爷长什么样,二来我也没兴趣知道,这第三嘛,在我眼里,你根本什么都不是,何来比较。”唐糖看着余清风期待的表情,蓦然一笑,心想这下如何也该让余清风难堪一下了。
余清风微微一愣,只觉得那笑容甜得仿佛化到了他心里,眨了眨眼,狡黠重现,但听他笑道:“娘子责之深爱之切,为夫有理由相信,几番交锋,娘子已经被因为夫而心动了。”
“妖孽,没想到你连讽刺都可以当补药吞下,你果真是我的‘偶像’!”
“偶像是什么?相公的别称?”
“不,是能引起别人某种非正常生理反应的人。”
“生理反应?”余清风一瞬间化身为好奇宝宝,反而对唐糖问个不停了。
“举例来说,哭和笑,肚子饿都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唐糖没有注意到,她与余清风的谈话早已在不知不觉中脱离了原本的初衷,越扯越远了。
“那何谓非正常?”
“你这么聪明,不如猜猜?”
“该不会是为夫引起了娘子对我的爱慕之情,不知为夫可是猜对了?”
唐糖不得不佩服余清风的想像力,但是她却含着笑轻轻一眨眼,道:“可惜,猜错了。”甫一说完,她便突然醒悟过来,自己被余清风绕着绕着竟偏离了正题。待察觉后,她连忙话锋一转,转了回去:“妖孽,你告诉我,我朝如今究竟是何等的形势?”
“呵呵,想知道?”余清风也极懂审时度势,知道唐糖不愿继续先前的话题,便将自己的疑惑压于心底,那些个自她口中时不时冒出来的新鲜词,他不是不想追究,但他不想将她逼得太紧了,毕竟,他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套、慢慢问。
“想!”唐糖不耐烦地撇了撇嘴,她就是讨厌余清风那种天生的自信和自大,而如今却又不得不依赖这样讨人厌的他,并从他口中获取一切她想知道的情报与信息。
“既然要说,那还是从月王爷说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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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月王爷,臣好像已有几个月未在朝堂上见到王爷的身影了。”李修自五岁起便进宫,从小跟在君远然身边当侍读,两人可以说既是君臣又是挚友。
方才,午时刚过,李修便在宫人的指引下向谨身殿而去。
谨身殿,李修也去过无数次了,自然是熟门熟路。只是皇宫到底是皇帝与后妃居住之所,君臣有别。就算儿时的他经常出入皇宫,如今也必须恪守规矩,踏错一步皆是要不得的。
宝辰帝有严令,谨身殿乃办公之所,后妃绝不可轻易来此,是以,连伺候在旁的宫人数量也是寥寥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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