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他去管理如今纪律松散的兵部,不失为一妙策。而王启联王大人粗中有细,让他去管极需耐心和细心的户籍,却反而能让他修身养性,将之前在兵部养成的傲慢自大一点点磨去。”
“说得好!子兴,你不愧为朕的左膀右臂。”君远然高兴的一拍案,心中对李修的信任与喜爱愈发加深。他知道,自己没有看错人,十几年的交情让他足以看清李修的过人之处。
“臣之幸也。”李修不卑不亢的垂首回礼,却对能做出如此调动的君远然亦是钦佩不已。君落月固然厉害,但当上帝王的君远然也绝非平庸之辈,相反,可能更为出色。
“呵呵,你也别得意。朕此次招你前来,却是有事要交与你去办。你刚任礼部尚书,正是树威信的时候,所以,绝不可出任何差错。”
“臣定不负圣望。”
君远然点了点头,随即轻敲着龙案沉声道:“你可知明年九月初九是什么日子?”
李修心中一惊,俨然已明白君远然要让他做什么了。他不慌不忙的拱手而答:“回皇上,是太后的五十岁寿辰。”
“若是如此倒也好办了,正因为是太后的寿宴,其余三国皆提前一年送来了拜帖,说是要与我朝同庆太后五十岁大寿。先勿论他们是真心还是假意,这礼数招待一事切不可怠慢,莫要让他们笑话了我朝是不懂礼节的蛮夷之邦。”
李修一听,登时表情严肃起来。他亦知此事任重而道远,马虎不得。三国同时来访,这是闻所未闻的,而如今,离尚有一年多时间准备,足见宝辰帝对此事的重视程度……
“我朝南有大理,却因其被重山围绕,攻之不得。北有蒙国,人人擅骑射,彪悍异常,却是威胁我朝的最大敌人。东有羽国,物产富饶,是土地贫瘠的蒙国一心想要争夺的地方,若非有我朝庇佑,怕是早已被蒙国的铁骑践踏的国破家亡了。所以羽国这些年依赖我朝的庇佑,年年进贡,只是这关系终是不牢靠,时日一长,难免起祸心。我朝虽地大物博,唯有一事,让朕极是记挂。”君远然见李修眉头轻蹙,便适时的转移了话题,然论及如今的局势,亦是他心头之患,内忧可治,外患却防不甚防。
“皇上说的可是兵之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