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生活,碰到的第一个陌生男子便是眼前的妖孽。从未想过会与他发生些什么,从未想过自己会喜欢上如此外貌的男子,连李修她都敬谢不敏,更何况是他。可她渐渐掌控不了自己的心了,感情就像是脱缰的野马,越跑越远,远到直至她再也抓不回来,直至沦陷。
她有些害怕,因为连她自己都不清楚,对于眼前的男子她究竟为何喜欢。
所幸唐糖向来赖床成习惯,下人们也都习以为常,不来唤她醒。
所以,赖在唐糖床上的余清风才可以美美地睡至了午时,可怜唐糖的肚子,硬是叫了几个时辰后,终是饿过了头,再也没了动静。
手脚因为不敢动弹而早已麻木,唐糖想稍微活动下,头却被整个埋在了某人的怀中。随即,余清风那略带慵懒的声音便自她耳畔悠然响起:“乖,再陪为夫片刻,为夫同你一起用膳。”
唐糖委屈了,凭什么自己挨了饿,那妖孽仍旧一副是她做错事的语气。她委屈了自然便不爽了,不爽了自然勾起了火气,便猛推了把紧抱着自己的余清风,怒道:“男女授受不亲,放开我!”
余清风闭着眼,就是不肯松手,随即又很是无赖地回道:“你我本就是夫妻,何来授受不亲一说。再说,抱也抱了、亲也亲了,如今不过是同睡一张床……啊!娘子饶命!娘子饶命!”
唐糖还没等余清风说完,便双手掐上了他的手臂,用尽了力道。见他求饶,这才道:“本小姐清白……”只是,她刚想搬出古人一套说辞来说教,却发现无论怎么说,她都已经无清白可言了,这话到嘴边,便又被她生生吞了下去,随即改口道,“,本小姐还没嫁人,万一被人知道了,还有谁敢娶我!”
“娘子既要嫁人,何必惦记着别人,为夫的身家条件配不上娘子吗?”余清风缓缓睁开眼,妖冶的桃花眸此刻却泛起了一缕淡淡的伤。
唐糖语塞,这样的妖孽让人心疼,原本以为他就是副没心没肺的无赖样,谁能料到那种伤心的表情也会出现在他的脸上,原本的反驳到了嘴边也变成了不成语句的支支吾吾。不是配不上,而是她要不起。心中微叹,却未将这句真心话说出口,这里民风严谨的古代,就算眼前的妖孽再惊世骇俗,也不见得能接受一个下堂妇。她清楚自己的感情又如何,他待她宠爱有加又如何,终是要不起。
“娘子真这般讨厌为夫?”见她沉默不语,余清风也并未咄咄逼人,只是语气甚平淡地追问了一句,只是这话却是十足的肯定而非质疑。他的笑容不变,唇边却多了抹淡淡的苦涩,那失了光彩的眸子在一瞬间让唐糖没来由地心里一紧,动了动唇,却再也说不出更多伤人之语。
面对如此妖孽,她思来想去,仍是决定与他当面把话说清楚了,当断必断。她这几日翻来覆去,确实有认真思考过此事。就算她喜欢上了他,但她仍旧无法接受一个拥有三妻四妾的古人,有李修一个就够了,她也不想再做第二次的下堂妇。思及此,她便打定主意要断了自己的念想,也断了他的期待:“妖孽,说实话,我不讨厌你。甚至,经过这几个月的朝夕相处,我可以肯定你成功了,我确实喜欢你,一日比一日深。”说到这,她确确实实见到了余清风眸子里的惊喜,只是接下来,她却话锋一转,微叹道,“妖孽,我问你,你多大了?”
“二十有六。”余清风很是开心,这般的情绪完完全全地表现在了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掩饰。像他这种人,能找到喜欢的人已是不易,更何况他喜欢的人同样也喜欢他,怎叫他不开心,这几个月来的小心翼翼与提心吊胆在瞬间得到了舒解,是怎样一种开心,如何也形容不了,唯有他自己能够体会。
古人二十当爹爹那是再寻常不过的,更何况眼前这外貌如此出色的男子。唐糖认为自己的猜测当是事实,心里头便有了抵触,不着痕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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