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堆满了一屋子。唯有那支红心玉簪,一直被唐糖把玩在手,偶尔发呆,偶尔偷笑,却不见她用之束发。
此处的别庄虽不见得有多大,但唯有一处风景极佳,是在别的地方绝对看不到的。原来,建这庄子时候,工匠们便特意将其一侧临海而建。因为这一原因,余清风又特地命人打通了这一侧的围墙,辟了块专种紫色银莲的花圃。海风凉爽,原本应是春季开花的银莲却一反常态的在这炎炎夏日里恣意盛放着属于它的美。
远处海天一色的蔚蓝,眼前一片紫海涟漪,风轻吹,花摇曳,淡香扑鼻,甚至还夹杂着一丝属于海的神秘清新。
午时过后,若是不出门,唐糖便喜欢让赐福替她搬把湘妃榻,摒弃往日的喧嚣烦躁,独享这一刻的宁静与安逸。偶尔小睡,在醒来时还能赶上夕阳西下,欣赏那一片被镀上一层淡淡金色的浩瀚大海,愈发爱极了此地。她虽然拒绝了余清风带她去看海的好意,却也不排斥在这庄内遥遥观海,怡然自得。
这日,正当唐糖躺在柳树的树荫下昏昏欲睡时,却有一双微带凉意的手臂自她身后将她环入怀里,带着无比的柔情。
“你打扰到我睡觉了。”不用猜,唐糖也知来者是谁。在这个时代,能这般不屑规矩束缚、一而再再而三的调戏她这个前良家妇女的人只有一人而已。
“数日未和娘子说上一句话,为夫这可是想念得紧,不知娘子是否也这般会念着为夫?”正如唐糖已然习惯了余清风时不时的拥抱亲昵,余清风也习惯了唐糖这看似无情的冷言冷语,聪明如他,自然早已明白了怀中之人的想法。正所谓,离功德圆满,不过几步之遥,却是步步为营。
“我如果没记错,即使你我数日未曾说过话了,不过你每晚还是会趁着我睡着之时,偷偷摸摸爬上我的床的吧。”
“怎能叫偷偷摸摸?为夫这可是光明正大的爬自家娘子的床。娘子定是不知,为夫白日再忙,仍是时不时的念着娘子,生怕这里的下人有什么怠慢之处。如此,娘子便可知晓了吧,为夫这眼里心里可就娘子一人,再容不下他人了。”余清风无赖的一笑,勾魂的桃花眼中满是狡黠。
“颠倒是非黑白你最行,我说不过你。”唐糖没好气的回了句,阖上了眼。果然,海风再舒服,也不及她的天然空调,才一会儿,她便惬意的涌上了一股睡意。
“为夫听府里那些下人说,说是娘子最爱来这儿。为夫一来,便瞧见赐福那小子远远的站着,就知娘子定在此处了。”
“赐福这孩子很乖啊,我倒是有心想将他带回阳顺的。”唐糖观察了赐福好几天,发觉他除了心智与同龄人成熟稳重之外,也不失为一好孩子,若和彩袖站一起,倒有几分金童玉女的味道。
唐糖这边厢美滋滋的准备做红娘了,那边厢的余清风也没闲着,边笑着应允,边悄悄的探手在唐糖腰际这儿摸了摸。
唐糖“呀”的一声,气恼的转过身去怒瞪着笑得一脸无辜的余清风,怒道:“谁准你调戏我了!”那声音宛若黄莺出谷,清亮悦耳。不似愤怒反像娇嗔,听得人心酥麻。
“为夫前几日听赐福说,有个年轻公子送给娘子一支玉簪,为夫本是不以为然,却不想娘子还日日小心的藏在身上,莫不是嫌弃为夫待娘子不够好?”余清风笑着晃了晃右手,手上赫然握着那支古朴的红心玉簪。
“你!”唐糖涨红了脸,劈手便要夺去,却被余清风一个收势躲了过去,如何也抢不过来。
“娘子若是想要,为夫将这云龙城内所有东西买下都可,何需他人施舍?”余清风的笑容中带着醋意,甚至恨不得将手中的玉簪给折断。不知不觉中,他已认定了唐糖便是他的人,既是他的人,便容不得别人窥视。自小他便被教导,自己的东西必须由自己来保护,无论是人还是物,若是迫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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